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止都止不住。
可她下面比眼泪更止不住。
他每顶一下,她穴里就喷出一小股水,混着精液,发出细碎的水声。
她怕那声音被上面听见,死死咬着嘴唇,把所有呻吟都咬碎了咽回去,牙齿把下唇咬出了血。
霍烬的动作顿住了。
颈侧那片湿热渗进布料,烫得他心口发紧。
他低着头,看见她仰着的脸,眼泪顺着下巴往下淌,一双眼睛蒙着水汽瞪他,揪着他衣领的手还在抖,却愣是没哭出一点声音。
连哭都不敢出声。
连被操到穴肉痉挛、精液往外涌,都不敢出声。
怕被人听见,怕被人看见,怕到这份上,还在替他扛着——扛着他的嫉妒,扛着他的失控,扛着他埋在她身体里、还在往外漏精的那根鸡巴。
霍烬心口那块地方又酸又狠,酸的是她掉的眼泪,狠的是她到这个时候还在怕连累他。
他低下头,凶狠地封住了她的唇。
姜念所有没来得及出口的呜咽,全数被他吞了下去。
这个吻又重又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她的后脑勺抵着水泥壁,退无可退,眼泪还在往下掉,全蹭在他脸上。
他的舌头挤进她牙关,卷着她的舌根吸,把她咬破的唇血一并舔掉,咸的,铁锈味混着她嘴里的津液。
霍烬尝到了咸味。
他吻得更深,掐着她腰的那只手松了力道,改成托着,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
另一只手抬起来,扣住她的后脑,掌心垫在她后脑勺和那堵冰凉的水泥壁之间,让她磕不到。
可他的下身没有停——在这个深吻里,他开始真正地、缓慢地、一下比一下深地操她。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龟头卡在穴口,让她感觉到那圈被操肿的肉如何徒劳地挽留,再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被水声掩盖的、极轻的肉体撞击。
精液被捣成泡沫,糊在两人交合处,阴毛黏成一缕一缕。
她的阴蒂被他小腹上的毛一下一下刮着,又疼又爽,腿根抖得几乎站不住。
头顶的脚步声还在响。
“找到了,在这儿压着呢。”老板的声音透着股如释重负,紧接着是钥匙串哗啦的动静,“这破地方,明天得让霍烬那小子收拾收拾。”
脚步声往门口去了。
霍烬没有停。
他趁着那串钥匙的响动,猛地深顶了三下,一下比一下重,龟头结结实实撞开她的宫口。
姜念在他嘴里尖叫,声音全被他吞掉。
穴肉剧烈痉挛,第二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一股热液喷在他鸡巴上,喷得他整根都在抖。
卷帘门哗啦一声被拉下来,铁锁咔哒扣上。
铺子里彻底黑了,也彻底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