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那个人仰着头,笑得一脸得意,姜念趴在窗口看了两秒,认出来了,是黄毛手底下那个跟班,上回扔钢管跑得最快的就是他。
霍烬从她身后走过来,胸膛贴着她后背,那根还半硬的鸡巴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上,顺着她的视线往下看了一眼,转身就往外走。
“你手还伤着。”姜念拽住他,手掌直接按在他裤裆上,感受那根已经开始重新胀大的鸡巴在掌心跳动。
“左手没伤。”他声音低哑,“右手伤了也能把你按在墙上操。”
两个人下楼的时候那跟班早跑了,只剩一地狼藉,烤肠炉子翻着,台面凹进去一大块,炉腿断了一根,零件散得到处都是。
霍烬蹲下去,把炉子扶起来,看了看那个凹坑,又看了看断掉的炉腿。他蹲着的姿势让裤裆里那根鸡巴顶得更明显,布料绷得发紧。
“能修。”他站起来,“铺子里有家伙,下午我弄。修完……今晚把你按在炉子边上操一顿。”
“修炉子不要钱,耽误出摊要钱。”姜念蹲下去捡竹签,一根一根往回拢,余光却忍不住扫过他裤裆鼓起的轮廓,“今晚少卖一半。”
“少卖的我补。”
“你拿什么补。”
“扛冰块。扛完冰块回来,把精液全射进你逼里。”
姜念抬头瞪他,他抿着嘴没吭声,蹲下来跟她一起捡,右手不敢沾地,用左手一根一根捏,捏得又慢又笨。
可他每一次靠近,都会故意用膝盖顶一下她的大腿内侧,让她想起昨晚那根硬热的鸡巴是怎么顶在她腿根上的。
炉子下午修好了,焊得结结实实,霍烬还在凹坑那块敲敲打打整了平,不细看都瞧不出来。
他干活的时候,汗顺着腹肌往下淌,消失在裤腰里,鸡巴始终半硬着,随着动作轻轻晃。
晚上照常出摊,夜市的灯火一溜排开,炉子生了火,烤肠滋滋冒油。
生意刚上正轨,摊子前头投下来一道影子。
那辆黑色轿车又来了,贴着摊位边上停稳,车窗降下来,宋泽那张脸露出来,衬衫换了一件,还是白得晃眼。
他下了车,手里捏着两沓东西,走到摊前,往台面上一扔。
两沓现金,捆扎带都没拆,厚厚的,拍在不锈钢台面上。
“两万。”宋泽看着霍烬,下巴抬着,“买你离她远点。别再用你那根脏鸡巴操她了。”
说完这句,他抱着胳膊站在那儿,等着看一个修车工的反应。
夜市的油烟飘着,周围两个摊主都支起了耳朵。
霍烬盯着台面上那两沓钱。
两万块,他修半年车,扛四千筐冰,一天五百的摊子要站四十天,就这么被人轻飘飘地拍在他面前,买他从她身边滚开。
他捏着烤肠夹的那只手,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鼓起来,指节收紧,再收紧,铁夹子在掌心里咯吱作响,夹身一寸一寸变了形,彻底拧成了废铁。
裤裆里那根鸡巴却在愤怒里彻底硬了起来,顶得布料几乎要裂开。
姜念脑子里那声蜂鸣开始叫,她太熟悉这个前兆了,再往前一步,就是上回地沟里那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