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动了。
姜念伸手抓起台面上那两沓钱,掂都没掂,胳膊一扬,直接扔进了烧得正旺的炭炉里。
火舌一卷,捆扎带先着了,紧接着两沓票子从边缘开始发黑、卷曲、烧起来,火光蹿起半尺高,映得半条街都亮了。
她故意把身体往霍烬那边靠,臀缝轻轻蹭过他硬热的鸡巴。
“姜念。”宋泽的声音变了调,“那是两万。”
“看见了。”姜念拍了拍手上的灰,声音冷静,眼神却故意往霍烬裤裆上扫,“我这炉子缺把火,你这钱送得正好。他那根鸡巴比你的钱硬,比你的钱烫,比你的钱能把我操到喷水。”
“你疯了。”
“我清醒得很。”她抬眼看他,“宋泽,你听好,别说两万,两百万摆在这儿,也买不动他一根头发丝,更买不动他鸡巴上的一根青筋。你揣着你那点钱,从哪儿来回哪儿去。他今晚还要操我。”
炭炉里的火烧得噼啪响,两沓钱眼看着缩成一堆黑灰。
宋泽站在那儿,看看炉子,又看看她,再看看她身后那个捏着废铁夹的男人,喉结动了动,一个字没再放出来,转身上车,一脚油门走了。
看热闹的人群嗡嗡了两声,又各自散开。
姜念刚转过身,手腕就被攥住了。
霍烬拖着她往摊子后面走,摊子后头是面老砖墙,堆着两箱货,挡出一小块阴影,前头隔着炭炉的红光,后头是墙。
“哎,炉子没人看。”
“让它烧。”他声音发狠,一只手已经解开自己的裤扣,把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掏出来,滚烫地拍在她小腹上。
她后背抵上砖墙,凉意顺着衣料渗进来,前头是他压过来的身子,炭火的红光从货箱的缝里漏过来,打在他半边脸上,眉骨、鼻梁、下颌,一道一道,明暗分明。
他的鸡巴硬热地顶着她,龟头已经湿得发亮,在她小腹上留下一道黏腻的水痕。
他的眼眶是红的。
“那可是两万。”他开口,嗓子哑得厉害,一只手扯下她的短裤和内裤,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已经湿润的穴里,粗暴地搅动,“你眼都不眨就烧了。你这口逼……比两万值钱。”
“不然呢。”她喘着,穴肉主动绞紧他的手指,淫水顺着他指缝往下滴。
“你起早贪黑,一根烤肠三块钱,一根一根攒。”他粗糙的手指抬起来,带着机油味和她的淫水,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看他,同时用另一只手把鸡巴对准她湿滑的穴口,缓慢却坚定地往里顶,“姜念,你不后悔。后悔跟了我,被我这根脏鸡巴日日夜夜操?”
“后悔什么。”
“跟了我。”他每个字都往外压,鸡巴一寸一寸挤进她紧窄湿热的穴里,把穴肉撑到极限,“他能随手扔两万,我呢,我浑身上下掏不出两千,我连个正经的戒指都给你买不起,那个素圈才几个钱,你戴出去不嫌寒碜。可我能把精液射满你的逼,射到你走路都在往外流。”
姜念抬手,把左手举到他眼前,无名指上那圈细细的金色在炭火光里亮了一下。
同时她主动抬腿缠上他的腰,把那根粗硬的鸡巴整根吞进去,穴口被撑得发白,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淌。
“霍烬,你看清楚。”她一字一字,声音已经染上呻吟,“戒指在我手上,人也在你跟前,钱我烧了,烧得干干净净,我图他什么。我只要你这根鸡巴把我操到腿软,操到逼口合不拢。”
“那你图我什么。”
“图你半夜给我洗裤子,图你扛一个月冰块给我买戒指,图你烫了手还说没有挨皮带疼。”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仰着头看他,同时扭腰,让穴肉一下一下绞紧他那根硬热的鸡巴,“我只要你,听清楚没有,我只要你。只要你把鸡巴塞进我逼里,操到我高潮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