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顶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黏腻的水声。
“你躲什么。”
“我没躲。”她咬着唇,穴肉死死绞紧他的鸡巴。
“没躲。”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挪了一寸,茧子刮过的地方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同时鸡巴顶得更深,“那你抖什么。穴夹得这么紧,是想把老子的精液全榨出来?”
姜念咬住下唇,淫水已经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淌,滴在洗手台边缘。
外头传来说话声,两个女人,进来洗手,水龙头哗哗地响,就在隔壁,隔着一层薄薄的门板,连人家拧瓶盖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姜念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伸手去推他,“有人……你先拔出去。”
“有。”霍烬应了一声,非但没退,反而反手把隔间里那个水龙头拧开了。同时加快抽插的速度,鸡巴一下比一下狠地顶进她最里面。
水柱砸在台盆里,哗啦啦的,把这一小方天地里的动静全盖住了。淫水被捣成的白沫混着水声,显得更加下流。
“现在没有了。”他低下头,唇贴上她的耳廓,张口含住那一点软肉,牙齿很轻地碾,同时鸡巴整根没入,开始小幅度地快速抽送,“夹紧点,别让他们听见你被操的水声。”
姜念的脖子一缩,一股麻意顺着耳根蹿到后腰,她抓着台沿的手指收紧了,穴肉却不受控制地痉挛,把那根粗硬的鸡巴绞得更紧。
“霍烬。”她压着声音,几乎是在哭喘,“你疯了……我要高潮了……”
“早疯了。”他的嗓音哑得厉害,混在水声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她耳朵里钻。
他一只手扯下她的吊带,露出一侧软乳,低头含住硬挺的乳尖,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咬,“刚才当着别人的面护我,现在躲什么。把腿再分开点,让老子操深一点。”
“这是两码事,外头是人。”
“人怎么了。”他的唇顺着她的耳廓往下滑,贴上她颈侧,同时鸡巴一下比一下深地撞击她体内那一点,“让他们听,让他们看,让全夜市的人都知道,你姜念是谁的人,是被谁的鸡巴操到腿软、逼口合不拢的。”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他抬起头,眼底全是赤裸的欲望,抽插的速度突然加快,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今天就在这公厕里把你操到喷水,让你夹着我的精液走回去。”
他的手贴着她的腰线游走,往上,再往上,指腹的茧子一寸一寸磨过她腰侧最软的地方,不重,就是磨,磨得她整个人都在颤,坐都坐不稳,只能靠着他撑在台沿上的那条手臂借力。
鸡巴还在疯狂抽插,穴肉被操得又软又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银丝。
“霍烬,停下……真的有人……”
“你叫我停我就停。”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里,烫的,可鸡巴却顶得更深,“那我问你,以后宋泽再来,你还烧不烧他的钱。”
“烧,见一次烧一次……啊……轻点……”
“黄毛再来呢。”
“你打……用力操我……”
“我打了你骂不骂我。”
“骂。”姜念喘了口气,穴肉剧烈收缩,已经快到高潮边缘,“骂完给你擦药……再用逼把你的鸡巴吃干净。”
霍烬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闷闷的,震得她贴着他手臂的那半边身子都在发麻。
他突然放慢速度,改成缓慢而深入的研磨,龟头一下一下顶着她最里面那一点软肉,逼得她穴口不断溢出更多淫水。
“行。”他说,“那我收着点。先不射在你里面,等回去再把你操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