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收着点,他的手却没收,顺着她的腰窝掐了掐,力道不重,就是让她知道他的手在那儿。
同时鸡巴还埋在她体内缓慢抽送,每一次都故意摩擦过她的阴蒂。
姜念仰着头,后脑勺抵着冰凉的镜面,眼前是他被昏黄灯光切出来的半张脸,眉骨下一双眼烧得吓人,下颌绷得死紧,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穴里那根粗硬的鸡巴正在跳动,顶端不断渗出热液,混着她的淫水,把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你忍得很辛苦吧。”她鬼使神差来了一句,穴肉故意绞紧。
“你知道就好。”
“那你还不放手……不射出来。”
“忍得住。”他咬着后槽牙,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全喷在她脸上,“忍到死都忍得住,就是得收点利息。利息就是把你这口逼操烂,操到你走路都在夹着我的精液。”
“你这是收利息吗,你这是放高利贷。”
“对。”他理直气壮,鸡巴又深又慢地顶了两下,“利滚利,你这辈子都还不清。每天都要用逼还。”
姜念被他这句话噎得没脾气,刚想抬脚踹他,门板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洗手台外面。
有人推门,推了两下,没推动。
“里面有人。”姜念抢先喊了一声,声音稳得连她自己都佩服。可穴里却还在剧烈收缩,差点被他这一下顶到高潮。
“哦哦,不好意思。”一个男声,脚步声退开了两步,却没走远,站在外头等着。
霍烬掐着她腰的手紧了紧,眼底那团火烧到最旺,又被他一寸一寸压回去。
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鼻尖碰着鼻尖,喘气声混在水声里,一粗一细。
鸡巴还硬邦邦地埋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却再也没有继续抽插。
“姜念。”他哑着嗓子,声音发颤,“记着你今天说的话。”
“哪句。”
“全都记着。尤其是……要用逼把我吃干净那句。”
他闭了闭眼,喉结又滚了一下,那只在她腰上游走的手收回来,攥成拳,抵在台沿上,骨节绷得咯咯响。
整个人撑在那儿,硬生生把那股要把她拆吃入腹的劲压了下去。
鸡巴缓慢地从她体内抽出,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和大量淫水,龟头还在她大腿内侧蹭了两下,留下湿痕。
水龙头还哗哗地流着。
外头等着的那个人没走,踱了两步,摸出手机,拨了个号。
电话接通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隔着门板飘进来,谄媚得发腻。
“泽哥,是我,宝柱。”
姜念的血凉了半截。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残留着被他操开的空虚。
姜宝柱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讨好的笑,一字一字钻进隔间里。
“泽哥你放心,我都踩好点了,我明天就把那小子修车铺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