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泽让你来绑我。”
“什么叫绑,请你去做客。”姜宝柱往前凑了一步,麻袋抖开,“姐,你别逼我动手。”
“姜宝柱。”姜念往后退了半步,后背快贴上墙,声音故意放慢,“我问你最后一遍,是宋泽花钱雇你砸修车铺,再绑我,对吧。”
“对啊。”姜宝柱答得理直气壮,“泽哥说了,砸完铺子把你带走,给你找个好人家,你跟着他享清福。”
“好人家,老李头那样的。”
“李哥怎么了,人家彩礼八万。”姜宝柱嘿嘿一笑,麻袋口朝她罩下来,“姐,得罪了。”
麻袋还没落下来,头顶的墙头上压下来一道黑影。
霍烬从一人多高的墙头上跃下来,落地都没出声,长腿横扫,一脚踹在姜宝柱的胸口上。
姜宝柱整个人横着飞出去,后背撞在青砖墙上,又弹到地上,麻袋和绳子散了一地。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巷子里响了一下,很脆。
霍烬还要上前,姜念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她能感觉到他全身肌肉都在发抖,裤裆里那根鸡巴已经硬得发疼,顶得布料鼓起。
“留着他,还要录口供。”她低声说,“录完……你想怎么弄我都行。”
姜宝柱躺在地上,抱着胸口干嚎,嘴里进气多出气少,一句话都说不利索。
姜念走过去,蹲下来,把手机举到他脸前,录音键早就按着了。蹲着的姿势让她穴口轻轻张开,残留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了一点。
“再说一遍,谁雇你砸修车铺。”
“宋,宋泽。”姜宝柱疼得直抽气,“泽哥出的钱,五千,定金都给了,姐,我也是被逼的。”
“绑我的事呢。”
“也是泽哥的意思,他说把你带过去,给你找个婆家。”
“钱从哪儿来的,怎么约定的,全说清楚。”
姜宝柱哪还敢瞒,竹筒倒豆子全说了,什么时候接的活,在哪儿见的面,定金多少,尾款多少,一字一句全进了录音。
姜念听完,按了保存,站起来。
“滚吧,这段录音在我手里,你再敢往这条街上凑一步,我直接送派出所。”
姜宝柱连滚带爬地往巷口挪,捂着胸口,一路嚎着跑了,麻袋都没敢捡。
胡同里静下来,路灯照着一地的绳子和那只散开的麻袋。
证据到手了,姜念心里那块石头刚要落地,手腕被人攥住了。
霍烬一把将她拽过来,狠狠抵在青砖墙上。
墙面凹凸不平,硌得她后背生疼,可他的一只大手垫在了她的脑后,粗糙的掌心隔开她和那堵墙。
另一只手已经扯开她的短裤,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还湿软的穴里,粗暴地搅动。
他整个人罩下来,胸膛剧烈起伏着,一双眼睛红得吓人,眼底那点东西翻涌着,快要溢出来。
裤裆里那根硬热的鸡巴隔着布料死死顶在她小腹上,跳动着。
“霍烬。”
“谁他妈准你拿自己当诱饵的。”他声音在抖,每个字都抖,掐着她手腕的那只手也在抖。
手指却在她穴里越插越深,带出黏腻的水声,“你这口逼是我的,谁让你拿出去送的。”
“我跟你说了换个人,你答应了在巷口等着我过去。”他低下头,脸压到离她一寸的地方,呼吸全喷在她唇上,“我蹲在墙头上,看着他拎着麻袋朝你走,看着他离你三步、两步。我鸡巴都硬了,硬得想当场把你按在墙头上操。”
“我不是好好的吗。”她喘着,穴肉主动绞紧他的手指。
“好好的。”霍烬的呼吸又粗又急,全砸在她脸上。
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解开裤扣,把那根粗硬滚烫的鸡巴掏出来,直接顶在她湿滑的穴口上,来回磨蹭,“我晚来一秒呢,麻袋套你头上,绳子捆你手上,他喊来帮手呢,姜念,你想过没有。到时候你这口逼……还怎么给我操。”
“我有预警,我知道他不会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