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的预警。”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烫的。
鸡巴顶端已经挤进她穴口,缓慢却坚定地往里顶,一寸一寸,直到整根没入,“我只看见我媳妇站在那儿,一个拎麻袋的畜生朝她伸手。我只想把你按在这墙上,用鸡巴把你操到哭,操到你再也不敢拿自己当诱饵。”
姜念仰着头看他,这个人浑身都在抖,抖得比她还厉害,那是后怕,后知后觉的、排山倒海的怕。
他的鸡巴埋在她体内,硬热地跳动着,却没有立刻抽插,只是死死顶着最深处。
“霍烬,我没事,你看,一根头发都没掉。”她主动抬腿缠上他的腰,让那根鸡巴顶得更深,“你要是怕……就现在操我。把精液射进来,射到我走路都在往外流。”
他不答话。
他低下头,唇贴着她的侧颈压下来,张口咬住了。
牙齿陷进那片白皙的皮肤,不重,却带着一股不容挣脱的狠劲,一点一点碾着,烙着,留下一个清晰泛红的印子,一环齿痕,从颈侧蔓到锁骨上方。
同时鸡巴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逼得她穴肉不断痉挛。
疼,又麻,一股电流顺着脖颈蹿到后腰。淫水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淌,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姜念缩了一下脖子,没躲。
她能感觉到贴在她胸口的那颗东西跳得有多乱,擂鼓一样,一下一下全撞在她身上。
他的鸡巴又粗又硬,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银丝,每一次顶入都撞得她乳尖发麻。
她抬起手,环住他的宽肩,手掌贴上他的后背,一下一下顺着。
“咬吧。”她把脸侧过去,把那截脖颈整个让给他,同时扭腰迎合他的抽插,“咬重一点,让全街都看见,我姜念是你霍烬的人。逼也是你的,鸡巴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霍烬的牙松了半分,又咬下去一口,烙在原来的印子旁边。鸡巴抽插的速度突然加快,一下比一下狠,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晰的水声。
他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喷在那片皮肤上,烫的,湿热的,半天,闷闷地挤出一句。
“以后再有这种事,你先告诉我。告诉我……你想被我怎么操。”
“我这不是告诉你了吗。”
“你告诉我的是计划。”他抬起头,眼底那点红还没退干净,鸡巴还在她体内深深地顶着,“我要的是实话,你怕不怕。怕不怕被我操到腿软。”
姜念看着他,点了点头。
“怕,腿都是软的。”她拽了拽他的衣领,穴肉故意绞紧他的鸡巴,“可我知道你在墙头上,我就不怕了。你现在……把精液射进来。”
霍烬盯着她看了两秒,掐着她腰的手收紧,把她整个人从墙上捞起来,箍进怀里,箍得死紧,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
鸡巴还埋在她体内没有抽出,硬热地跳动着,却硬生生忍住没有射。
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钉在地上,叠成一团。
他在原地抱了很久,抱到自己的呼吸彻底平下去,才缓慢地把鸡巴抽出来,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和大量淫水。
弯腰把地上那只麻袋和绳子捡起来,团成一团。
“证物,留着。回去……再把你操到哭。”
“嗯,连同录音一起,够宋泽喝一壶的。”姜念理了理衣领,那个牙印遮不住,她也没打算遮。
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残留着被他操开的空虚,“走吧,收摊去,炉子还在外头呢。等收完摊……你再继续。”
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巷口走,霍烬走在前头,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身把她的手攥进自己掌心里,攥得死紧。
他的鸡巴还半硬着,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刚走出胡同口,霍烬兜里的手机响了。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修车铺老板,接了。
电话那头老板的声音又急又乱,隔着几步姜念都听得清楚。
“霍烬,你快回来,你对象她爹妈堵在铺子门口,一人拎着一瓶农药往嘴里灌,喊着要你媳妇出来,警察都到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