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烬,你听清楚。”她一字一字,声音发颤却坚定,“断了我也只要这个,别人拿一匣子钻戒来换,我看都不看,这圈东西是你扛冰块扛出来的,天底下就这一个。你的鸡巴……也是天底下唯一能把我操到高潮的。”
霍烬不动了。
黑暗里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乱了,一下一下,砸得很重。
他的鸡巴在她体内硬得发疼,顶端不断渗出热液,混着她的淫水和血,把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看见没有。”她把那只流着血的手举到他面前,同时故意夹紧穴肉,上下吞吐他的鸡巴,“血都缠进去了,这戒指现在跟我长一块了,谁也摘不走。你的精液……也要射进来,跟血一起焊死。”
他盯着那点血,喉结滚了一下,没说出话。鸡巴却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两下。
姜念松开他,腾出两只手,捧起他的脸。
掌心里全是湿的,这人早就哭了,哭得一塌糊涂,一声都没出。
她一边让他的鸡巴埋在体内,一边把他的脸按向自己,按在她的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底下那颗东西跳得又稳又重,一下一下,全撞在他的脸上。
乳尖硬硬地顶着他的嘴唇。
“听见没有。”她低头,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同时缓慢地扭腰,让穴肉一下一下吮吸着他的鸡巴,“这颗心是为你跳的。这口逼……也是为你的鸡巴张开的。”
霍烬的眼眶彻底崩了。
滚烫的东西砸进她的颈窝里,一滴,一串,烫得她皮肤发麻。
他张开双臂,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箍得死紧,力道大得要把她揉碎,她的骨头都被勒得发疼,可他没松,埋首在她胸口,喉咙里压出一声闷响,又低又哑,带着兽一样的悲。
同时他开始主动往上顶,鸡巴一下比一下深地撞击她体内最敏感的地方。
姜念任他抱着,手掌贴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顺着他绷紧的脊骨往下抚。同时主动配合他的抽插,让淫水随着动作发出黏腻的水声。
那具高大的身体在她怀里抖,抖得很凶,像要把这二十三年攒下来的东西一次性抖干净。
他的鸡巴却越来越硬,每一次顶入都带着哭腔般的力度,把她穴肉操得又软又湿。
地沟里很静,静得只剩他压抑的喘息、她的心跳,和肉体碰撞的水声。
“霍烬,哭吧。”她贴着他的耳朵,声音放得很轻,同时夹紧穴肉,“这儿没人,就我,你哭多大声我都兜着。精液……也全射给我。”
他不答,箍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一寸,鸡巴却突然加快速度,又深又狠地抽插起来。
“戒指断了好。”她自顾自地说下去,声音已经染上呻吟,“断了拿血焊上,以后比新的还结实,摘都摘不下来。你的精液焊进去……就更摘不掉了。”
“手。”他闷了半天,挤出这一个字,同时狠狠顶到最深处。
“划了道口子,小伤。”
“我看看。”
“不给你看。”她把手背到身后,却把胸口更用力地往他脸上送,“一看你又要跟自己较劲。你就看着我的逼……怎么吃你的鸡巴。”
霍烬埋在她胸口,半天没动,再开口的时候嗓子哑透了。他一边哭,一边用力操她,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
“姜念,我上辈子是不是烧了什么高香。”
“是。”她答得干脆,穴肉剧烈痉挛,已经接近高潮,“烧了八辈子高香才碰上我,所以你得拿一辈子来还。拿你的鸡巴……天天还。”
他低低应了一声,那个音颤着。
紧接着他猛地抱紧她,鸡巴死死顶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体内,烫得她穴肉一阵收缩,也跟着高潮了,淫水混着精液往外溢。
两个人就这么抱在地沟的黑暗里,她的血混着他的泪,他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把那道鸿沟一点一点填平,谁也没说话,谁也不想动。
他的鸡巴还埋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释放着最后几股。
不知过了多久,头顶那块铁皮被人敲响了,敲了两下。
紧接着铁皮被掀开一道缝,一道手电光扫下来,铺子老板的脸探在地沟口上方。
“霍烬,你在下面啊。”老板的口气透着股不自在,“正好,省得我再跑一趟。”
他从兜里掏出一沓钱,几张,皱的,顺着缝扔下来,飘飘悠悠落在纸板上。
“这几百块你拿着,算这个月的工钱。”老板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宋少那边打了招呼,放话了,这行里谁用你谁倒霉,我这小铺子惹不起,你,你被开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