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烬整个人僵住了。
前一刻还贴着她腰线往上探、正揉着她软乳的那只手,停住,然后缩了回去,退得又快又急,带着一种被烫到的仓皇。
他埋在她体内的鸡巴也猛地停住,硬热地跳动着,却不再抽插。
他低下头,盯着她的左手。
黑暗里看不太清,可那枚素圈他闭着眼都摸得出形状,细细的,光溜溜的,扛了一个月冰块换来的,现在断成两截,挂在她指根上,一截翘起来。
“霍烬,没事的,就是磕了一下,回头找个摊焊上就行。”姜念开口,穴肉却还在轻轻绞着他那根停在体内的硬鸡巴,“你继续操……戒指断了也能操。”
他没接话。
他那只手悬在半空,抖得厉害,抖了半天,收回去了,整个人往后退,后背抵上另一面的水泥壁。
鸡巴从她体内抽出来时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龟头还在她大腿内侧蹭了两下,留下湿痕。
地沟宽不到一米,他能退的就这一步,可他偏要退,退到再没有一寸地方,然后顺着墙壁往下滑,滑到纸板上,两条长腿蜷起来,一米九的人缩成一大团。
裤裆里那根还硬着的鸡巴顶得布料鼓起,却被他用手臂遮住。
“霍烬。”
“别碰我。”
这三个字哑得厉害,从阴影里挤出来。他的声音发颤,像是连自己的鸡巴都觉得脏。
姜念看不见他的脸,只看得见那团轮廓,缩在角落,下巴埋进膝盖里。
“你过来。”
“我弄坏的。”他自顾自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戒指是我买的,便宜货,一百八一个,人家柜台上最底下那层,售货员都懒得给我拿。我连给你买个结实戒指的钱都没有,只能用这根鸡巴把你操爽。”
“霍烬,你听我说。”
“我连个戒指都给你戴不住。”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一个字一个字往外磨,“你跟我挤地沟,睡一米二的床,摊上这么个东西,还断了。我只能把精液射进你逼里,当最便宜的定情物。”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那只手掌,沾着机油,缠着布条,手背上的烫伤还没好利索。
“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他低低笑了一声,笑得很难听,“它都在笑我。笑我只能用鸡巴标记你,连个戒指都留不住。”
姜念听着这些话,心口那块地方一寸一寸往下沉。
这个人前脚还拿烧红的铁签抵人喉咙,眼睛都不眨,现在一枚断掉的戒指,就把他钉死在墙角里,钉得他连她的衣角都不敢再碰一下,连那根硬着的鸡巴都不敢再往她身上顶。
她在黑暗里摸索,指尖碰到那两截翘起来的金属,把它们从指根上褪下来,握进掌心。
断口很锋利,边缘的毛刺扎进她的指腹。
她没管。
她朝着那团阴影挪过去,膝盖蹭着纸板,挪到他跟前,伸手去够他那只手。
同时她主动跨坐到他蜷起的腿上,让湿软的穴口直接贴上他裤裆里那根还硬着的鸡巴,隔着布料轻轻磨蹭。
“别碰。”他往后缩,可鸡巴却在她穴口下猛地跳动了一下。
“给我。”
她把他的大手抓过来,那只手还在抖,抖得掌心发凉,她把两截断掉的戒指放进他的掌心里,然后攥住他的手指,连着他那只手一起,把两截金属重新按回自己的无名指上。
同时她扭腰,让穴口更用力地磨着他硬热的鸡巴。
“姜念。”
“按着,别松。”
她逼着他的手掌收拢,把断口两端在她指根上对合,锋利的边缘压进她的皮肤,扎进去了,疼得她吸了口气。
温热的血珠渗出来,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蹭在他的虎口上。
她一边忍着疼,一边解开他的裤扣,把那根粗硬滚烫的鸡巴释放出来,直接坐了下去,让它整根没入自己湿软的穴里。
“你疯了。”霍烬的手挣扎了一下,要抽走,可鸡巴却被她穴肉死死绞住。
她死死按着,不让他走。同时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让那根硬热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