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腰侧那个狼头胎记,正是京圈霍家嫡系的独有标志。”
管家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透出几分居高临下的审视。
“您流落在外二十三年,老爷子在京城等了您二十三年,吩咐我今天务必接您回京。”
纸袋边缘碰到了霍烬的手臂。
霍烬没有接。
他眼底泛起一片骇人的红,呼吸粗重。
那粗气砸在胸腔里,震得喉结上下滚动。
“我姓霍,因孤儿院院长起的名字就是这个。”
他每个字从牙缝里往外挤。
“我爹是个酒鬼,早死了,我没爹,更没什么京圈的家。”
霍烬抓住门把手。
“带上你的破纸滚出这栋楼,再敢来敲门,我弄死你们。”
管家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他似乎早就习惯了这种底层人的愤怒。
他把纸袋收回,转而将那张银行卡两指捏住。
他手腕翻转,把卡往前递了一截。
视线越过霍烬宽阔的肩膀,投向屋里那张一米二的窄床。
“霍少爷,您的身份今非昔比。”
管家的语速依旧平稳。
“您回了京城,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有,屋里那位小姐,跟着您吃了不少苦。”
他把那张卡晃了晃。
“这卡里有两百万,算是霍家给她的补偿。”
管家轻蔑地扬起下巴。
“拿了钱,请她尽早离开,霍家未来的大门,不认这种底层的摊贩,更容不下一个满身市井气的女人在您身边碍事。”
霍烬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垂在身侧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手指捏得快要变形。
他真想一拳砸在眼前这张虚伪的脸上。
姜念在被子里听得一清二楚。
脑子里那个面板安安静静。
没有预警,这意味着她现在出去没有任何生命危险。
她掀开被子坐起来。
屋里只拉开了一半窗帘,光线很暗。
她光着脚下地,顺手抓起搭在椅背上那件属于霍烬的外套。
外套很大。
它带着他身上的机油味,还有廉价肥皂的味道,混着刚才激烈做爱后残留的精液腥气和她自己骚甜的体液味。
一穿上直接罩到了她的大腿根,把她娇小的身躯整个裹了进去。
外套下摆刚好遮住她还湿漉漉的阴户,布料贴着肿胀的阴唇,轻轻摩擦就让她腿根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