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声敲门音落定。
屋里闷热的空气凝住了。
霍烬搭在她腰上的那条手臂猛地收紧,粗硬的肌肉块块硌进她软软的腰肉里,掌心滚烫,指节几乎要把她的皮肉捏出水来。
他下半身还半硬着,粗长的鸡巴贴着她湿软的腿根,热乎乎地跳动了一下。
他翻身下床。
下床前,他扯过那床旧棉被,抖开,把姜念罩在底下,把她连头带脚裹得严严实实。
被子底下,她的奶子还微微发胀,乳尖刚被他吮得又红又肿,腿心还黏糊糊地夹着他射进去的精液,正一股一股往外渗。
“待在里头,别出声。”
军靴踩在水泥地上的动静往门边走。
门板发出一声干涩的动静。
霍烬没把门全拉开。
他一米九的身躯挡在门口,把外头的视线挡了个干净。宽阔的肩膀和胸膛把门缝堵死,只留一条窄缝。
楼道里的光漏进来一溜儿,切在他脚边的水泥地上。
外头站着五个人。
四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身形高大,肌肉把西装撑得鼓鼓囊囊。
他们排开阵势,把本就不宽的楼道堵了个水泄不通。
这些人身上透着常年受训的煞气。
中间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穿着打理得没有一条褶皱的灰格子西服。
这套西服的面料讲究,剪裁得体。
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头发用发油梳得锃亮。
城中村这破旧的墙皮和满地烟头,跟这人的做派完全格格不入。
男人手里捏着两样东西。
一份牛皮纸袋装着的文件,还有一张泛着金光的银行卡。
“霍少爷。”
男人开口,语调平平,连个高低起伏都找不见。
霍烬没答话。
他双手撑在门框两边。
右手的绷带早就拆了,骨节处还留着几道新结的血痂。
他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盯着门外的人。
“认错人了,滚。”
他作势要关门。
管家往前迈了半步。
那只擦得一尘不染的牛皮鞋,硬生生卡在门槛外面,挡住了门板的合拢。
后面的两个保镖也跟着上前一步,手掌按在腰间,摆出了防御姿态。
“霍少爷,我们既然找上门,自然是查得一清二楚。”
管家把手里的牛皮纸袋递过去。
“这是京城最高级别机构出的亲子鉴定报告。”
他的手指点了点纸袋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