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旅馆的路上霍烬走得比平时慢半拍。
姜念察觉到了,他平时步子又大又急,今晚右脚落地的时候总要顿一下,腰杆挺得太直,直得发僵。
“你腰怎么了。”
“没事。”
“霍烬。”
“踹桌子的时候闪了一下。”他把她的手握紧了些,掌心滚烫,拇指有意无意地在她手背上来回摩挲,“就一下,不碍事。”
进了308的门,姜念把灯全打开,让他转过身去。
她掀开他衬衫下摆看了一眼,后腰右侧青了一大片,旧的三道棍伤还没消,新的淤青又叠上去,肿了一块。
皮肉在灯光下微微发亮,带着伤的热度。
“这叫就一下。”
“桌子重。”霍烬把衬衫拉下来,却故意慢了半拍,让她的指尖擦过他腰侧紧绷的肌肉,“实木的。”
“你还知道实木的重。”姜念把蛇皮袋翻了个底朝天,找出那瓶红花油,拧开盖闻了闻,辛辣的气味立刻钻进鼻腔,没过期,“趴沙发上去。”
房间角落里那张旧沙发是房东留下的,皮面裂了好几道口子,弹簧塌了一半。
霍烬看了沙发一眼,又看她,喉结滚了滚,“真不用,睡一觉就好。”
“脱上衣,趴下。”姜念把红花油往茶几上一放,声音低而硬,“我不想数三下。”
霍烬站了两秒,伸手把衬衫从头上脱下来。
布料刮过他宽阔的肩背,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和那几道旧伤。
他把衬衫搭在椅背上,走到沙发前趴下去。
沙发太短,他一米九的身子趴上去,两条小腿悬在扶手外头,姿势说不出的憋屈。臀线绷紧,大腿肌肉在薄薄的布料下鼓起。
姜念跪到沙发边上,倒了半掌红花油,两只手搓热了,覆上他后腰那块淤青。
掌心底下的皮肉烫得惊人,绷得铁紧。油滑开,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手上加力,顺着淤青的边缘往四周推,霍烬后背的肌肉应声一缩,咬着牙没出声,却忍不住从鼻腔里泄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疼就喊。”
“不疼。”
“这句话我今天听第四遍了。”姜念手上又重了两分,红花油的味道在屋里散开,辛辣呛鼻,“踹桌子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
“那是气的。”
“气什么。”
“他说你护不住我。”霍烬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压抑的喘息,“明明是你一直在护我,他凭什么反过来说。”
姜念的手顿了一拍,接着推。指腹陷进他紧实的肌肉里,油腻而滚烫。
沙发太小,她跪着使不上劲,推了几下胳膊发酸。
她索性抬腿,跨坐在他大腿上,整个人的重量压上去,两只手借着体重往他腰上按。
臀肉隔着布料结结实实地压在他腿根,热度透过衣料渗过去。
霍烬的身体在她腿下僵住了。胯下那处立刻硬了起来,顶着她大腿内侧,又热又胀。
“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