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拿。”姜念两只手按住他腰侧,拇指顶进肌肉缝里,用力揉,声音却带上了一丝喘息,“坐着省力。”
“你这样我怎么……”他后半句咽了回去,喉咙里却滚出一声低哑的呻吟。
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被她压着,每一次她稍稍挪动,就摩擦得他头皮发麻。
姜念没理他,掌心顺着他后腰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揉,从腰眼揉到脊椎两侧,那块淤青在她手底下慢慢散开,皮肤热得发烫。
油顺着他腰线往下淌,滑进裤腰里。
霍烬额头渗出汗来。
汗珠子顺着他的鬓角往下淌,砸在沙发皮面上,他两只手抓着沙发扶手,指节一节一节收紧,喉咙里压着呼吸,一下比一下粗。
鸡巴胀得发紫,顶在她腿间,每一次她揉腰,臀就跟着轻轻磨一下,磨得他牙根发酸。
“放松了没。”
“嗯……”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你这叫放松。”姜念拍了拍他的背,手掌却故意往下滑,擦过他腰窝,“全身硬得跟石板一样。下面那根也硬得跟铁一样。”
霍烬没答,抓着扶手的手背上青筋鼓起来。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布料一下一下蹭着他的鸡巴。
姜念揉完腰,手顺着他脊椎往上一路推过去,推到肩胛,那三道棍伤结痂的地方蹭过她的掌心,糙的。油亮的皮肤在灯光下闪着光。
她俯下身。
唇贴上他的脊背。
从最上面那节脊椎开始,她的唇贴着那截凸起的骨头,停了两秒,舌尖轻轻舔过,然后往下挪一节。
湿热的呼吸喷在他皮肤上,带着红花油的辣味。
霍烬抓着扶手的手猛地收紧,皮面被抠出一道印子。鸡巴在裤子里猛地跳了一下。
“姜念……”
“别动,给你上药。”
“你这叫上药。”他嗓子哑得厉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唇上沾了红花油。”姜念的唇又往下挪了一节,贴着他的骨头,舌尖故意拖过他汗湿的皮肤,声音含含糊糊的,“药得抹匀。你腰这么烫,鸡巴又这么硬,我不上药怎么行。”
她的唇顺着他的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每停一下,就用舌尖轻轻舔一下,那具趴着的身体就绷得更紧一分。
汗从他后背上渗出来,混着红花油的辣味,熏得人嗓子发干。
她的乳房隔着衣服轻轻压在他背上,软软地蹭着。
挪到后腰那节的时候,霍烬动了。
他翻身的动作快得姜念没反应过来,天旋地转之间,她的后背已经陷进那张旧沙发里,弹簧吱呀响了一声。
她的腿还跨在他身上,被他整个人压住。
霍烬撑在她上方。
红花油的瓶子被碰倒了,褐色的液体淌出来,浸湿了沙发垫,又顺着沙发边缘滴到床单边角上,洇开一大片。
没人去扶。
霍烬眼底那团东西烧得吓人,汗还挂在他的下颌上,滴下来,落在她锁骨上,再往下滚进衣领里。
他的鸡巴硬邦邦地顶在她小腹上,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热度和形状。
“撩我。”他开口,嗓子哑透了,热气喷在她脸上,“撩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