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低头看了一眼,底下黑乎乎的一片,隐约能看见堆起来的纸壳子,她松开绳子。
两米多高,摔进垃圾堆里,纸壳子塌下去一大片,旧棉絮和泡沫板硌着她半边身子,疼倒不算疼,就是呛,满鼻子的馊味。
绳子还勒在她腿根,穴口被磨得又红又肿,淫水混着烟灰往下淌。
她爬起来抬头喊,“霍烬,跳。”
窗口那个人影翻出来,没有任何借力,直接从三楼跃下来,落地的姿势是侧着的,肩膀先砸进垃圾堆,滚了半圈,压碎了一地纸壳。
“霍烬。”姜念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手直接伸进他裤子里,摸到他那根还硬着的鸡巴,用力握了一把。
他撑着坐起来,晃了晃脑袋,“没事……你这手是检查伤还是想继续挨操?”
“你的胳膊。”
路灯底下,他的左小臂上开着一道口子,从手肘一直拉到腕子,是被窗框上崩断的铁皮划的,皮肉翻着,血顺着手指往下滴。
“小伤。”
“闭嘴。”姜念把脸上那条湿毛巾扯下来,按在他伤口上,两只手死死压着,“捂着。”另一只手却还握着他的鸡巴不放,拇指在顶端的小孔上摩挲,把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抹开。
霍烬任她按着,另一只手抬起来,把她从头到脚摸了一遍——头发,脸,胳膊,然后直接探进她被绳子勒开的腿根,两根手指插进还在流水的穴里,搅了几下,确认里面没有伤到。
“哪儿伤着没有。”
“没有……你手指再往里一点就有了。”她喘着,穴肉本能地绞紧。
“咳嗽不咳。”
“不咳。”姜念把他的伤胳膊架在自己肩膀上,身体却故意往他硬鸡巴上靠,“你呢,后背烧着没有。”
霍烬反手摸了一把,背心后摆焦了一片,边缘卷着黑渣,底下的皮肤红了一大片,起了几个水泡。
“皮厚。”他说,手指却在她穴里又抽送了两下,“你这穴倒是烫,跟火一样。”
“皮厚你也给我去医院。”
消防车到了,两辆,红蓝的光把整条巷子照得透亮,水管架起来往三楼喷,火被压下去大半,旅馆的客人三三两两站在警戒线外面,裹着毯子咳成一团。
姜念扶着霍烬坐在马路牙子上,等救护车。
她的手还放在他裤子里,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揉那根半软半硬的鸡巴,淫水还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裤子洇湿了一片。
她的目光扫过围观的人群。
巷子口站着几个人,裹着睡衣的,趿着拖鞋的,都在往火场那边张望,唯有一个男人站在最外围,没看火,在看他们。
鸭舌帽压得很低,下颌有道旧疤。
那张脸她前天刚拍下来发给过小陈警官。
男人对上她的视线,没躲,就那么站了两秒,转身,不紧不慢地走进巷子的暗处,没了影。
姜念的手指掐进霍烬的掌心里,另一只手却把他的鸡巴握得更紧。
“怎么了。”
“烧我们的人,我认得。”她把那条毛巾在他伤口上又压紧了一分,声音放得很平,穴里却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就是旅馆外头盯梢的那个,管家的手下,火是他们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