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的呼吸乱了一拍,腿间隐隐有了湿意。
“所以今晚我不睡。”他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耳垂上,“今晚我守着你……用别的方式。”
“128号,霍烬。”处置室的护士探出头喊。
处置室里一张床,一盏无影灯,医生四十来岁,戴着口罩,示意霍烬坐下。
“手伸出来,上衣也脱了,我看看身上还有没有别的伤。”
霍烬解扣子,外套和背心一件件脱下来,搭在椅背上。布料摩擦过他结实的胸口和腹肌时发出细微的声响。无影灯一打,那具上身全露了出来。
姜念站在旁边,呼吸停了一下。
左肩到右腰三道棍伤,青紫发黑,肿还没消;后腰新添的淤青叠在旧伤上;肩胛上扛冰磨出的红痕一道压着一道;锁骨下面那道旧疤泛着白;腰侧的牙印结了痂——那是她自己咬的,痕迹还在。
手掌的纱布一拆,那道裂口翻开,深得能看见底下的肉。
可她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落在他小腹紧实的肌肉线条上,再往下,裤腰下隐约鼓起的轮廓。
她的喉咙发紧,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医生拿镊子翻了翻伤口,抬头看了霍烬一眼,“小伙子,你这一身是挨了多少顿打。”
“干活磕的。”霍烬答得平平静静,可他的眼睛却一直锁在姜念脸上,像在看她是不是也在看他。
“干活。”医生哼了一声,没戳穿,“手掌得缝,七针往上,打麻药吗。”
“不打。”
“七针不打麻药。”医生皱眉,“忍得住。”
“赶时间。”
姜念抓住他的胳膊,指尖陷进他紧绷的肌肉里,“打,麻药才几个钱。”
“打了手要麻半天。”霍烬偏头看她,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麻了就没法……牵你。万一回去路上有事,我得能摸到你。”
姜念被他这句话堵在喉咙里,半天没说出话。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贴在阴唇上,又凉又黏。
“随你。”她松开他的胳膊,绕到床的另一边,把自己两只手递过去,“抓着我。”
霍烬抬起左手,把她两只手一起包住,攥进掌心里。
他的掌心滚烫,带着伤的热度,却故意用拇指慢慢摩挲她的指缝,一下一下,像在操她的手。
第一针下去,针尖穿透皮肉,医生手上的线往外带。霍烬攥着她的那只手紧了一分,指节发白。
他没出声,可他的呼吸却沉了下去,胸膛剧烈起伏,乳头在灯光下硬挺起来。
第二针,第三针,他的呼吸更沉,额头上渗出汗来,顺着鬓角往下淌,滴在锁骨上。
姜念低着头看他,这人牙关咬得死紧,下颌绷出一条线,硬是一声没吭,只有攥着她的那只手,一针下去就收紧一分,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开始发颤,阴蒂被湿透的布料磨得发痒。
“疼就喊出来。”她低声,声音发颤。
“不疼。”
“你这两个字我耳朵听出茧了。”她反手握住他的手,指甲轻轻刮过他的掌心,“可你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