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课间操后。
操场上的运动员进行曲余音还没散干净,学生潮水一样往教学楼涌。
鞋底踩在走廊地砖上带起细细的灰,阳光从窗格子里切进来,把室内照得斑斑驳驳。
陈天宇跟着人流上到三楼,把水壶拧开灌了两口——水是温的,带点塑料壶特有的腥气。
他坐到座位上,把胳膊交叠在桌面,脸埋进去,闭上眼。
昨晚他在被窝里刷了半套理综,脑子还在转公式。
早上灌了两杯速溶咖啡,现在咖啡因下去了,困劲反上来,眼皮像坠了铅。
晓彤的眼泪、叔叔的病床、晚会两个字,在睡着前还在他天花板上转了好久。
教室里嘈杂渐渐落下去。
前排有人翻练习册,纸张刷刷响。
窗边两个女生压着嗓子笑了一声,又赶紧互相捅胳膊。
黑板上还留着上午数学课的辅助线残影,粉笔灰洒在讲台边缘,薄薄一层。
陈天宇没睡着,但也不想抬头,就这么趴着,把耳朵交出去。
身后的声音像铁屑被磁石吸过来。
“卧槽,来了来了。”张浩压着兴奋,嗓子眼像憋着一口气,“初?母狗调教录又有大作。”
赵小波的椅子腿在地板上刮了一下:“哦,快讲快讲!”
“我跟你说,比第二弹猛多了。”张浩深吸气,像是在积蓄讲述的能量,“小妹妹又跟男朋友偷偷在学校亲热了。”
“不是吧?又给拍到了?”
“拍到了。摄像头又把她逮住了。帖主说是擦边性行为——比前面两次更狠。”张浩清了清嗓子,变成一副说书调,“教导主任看到视频的时候脸有多黑你想象一下。他直接把人带到作案地点。周围环境全打了码,只能看见小妹妹身后有一堵围墙。”
陈天宇眼皮动了一下,没睁。
耳朵却自己竖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不该听——前两弹已经在脑子里扎了根,每次听完那些描述,代入的画面会趁他睡觉前溜进被窝。
可张浩的声音像钉子,钉在教室后排的空气里,不往那儿听都不行。
“主任让她读检讨。”张浩说,“这个检讨内容特别刺激——帖主给了特写镜头。小妹妹在检讨里把男朋友干的事全写出来了。怎么让她弯腰,怎么趴在墙边,怎么朝男朋友撅屁股。写男朋友蹲在她后面揉她屁股,写男朋友把她校裤往下拉,写男朋友把脑袋塞到她两腿中间亲。读到这一句的时候她手都在抖。”
“妈的,男朋友干这些事的时候不知道有摄像头?”赵小波问。
“精虫上脑了谁顾得上摄像头。”张浩嗤了一声,“更刺激的还在后头。男朋友掏出了鸡巴用龟头蹭她穴口。蹭完射她屁股上了。”
陈天宇压在手臂上的呼吸轻轻顿了一下。
龟头蹭穴口。
射在屁股上。
这几个词精准得像一把钥匙,直接拧开了他记忆里的那个画面——天台矮墙,四月风,课间操的音乐从楼下闷闷传来。
晓彤的校服裤褪到膝盖,两瓣臀肉白生生的,又圆又滚,在阳光下反着珠光。
他自己站在“十厘米”外,粉嫩龟头沿着蜜缝上下滑动,最后慌忙偏开,两滴稀薄的白色洒在她的右臀瓣上。
“念完检讨,主任说——你屡教屡犯,光写检讨没用。”张浩继续,“还得情景重现,让身体记住教训。”
“小妹妹肯?”
“当然不肯啊。她摇头摇得马尾都散了一缕,哭着往后退。结果主任说了一句——你男朋友这种行为,法律上已经属于强奸了。通报到学校,走刑事诉讼,你男朋友得坐牢。你自己选吧。”
赵小波从牙缝里嘶了一声:“妈的,又是这招。”
“这招就是好使。”张浩顿了一下,“小妹妹听到男朋友要坐牢,整个人都懵了。眼泪一颗接一颗往下砸。张了张嘴,像要说什么,最后一个字也没吐出来。就那么一边哭,一边转过去,弯腰,双手扶着墙。然后她对着教导主任撅起了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