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碰那里……”稀音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可铃兰的手指已经覆了上去。
药物将稀音全身的感官都放大了极限,那对胸口在铃兰湿热掌心的揉捏下,泛起一阵阵过电般的战栗。
铃兰哭着手心却格外用力,指尖捻住顶端那粒早已因情潮而挺立的殷红,轻轻一拧,稀音便“呃——”地一声弓起背脊,白裤袜包裹的腰肢猛地一颤,连体内那两支同时抽送的器具都险些被挤出来。
“姐姐这里……好软……好烫……”铃兰吸着鼻子,一边喘着一边揉搓,指缝间把那团软肉挤得变形,随着她每一次挺胯的节奏而晃动。
薄绿在稀音身后撑着自己,那支更粗壮、布满青筋的器具深深埋进稀音后方。
她不像铃兰那样哭喊,只是咬着牙,眼神里藏着某种近乎固执的专注。
当她的目光落在铃兰攀上稀音胸口、将那对软肉肆意揉弄的双手上时,她心底某处像被针刺了一下——既是嫉妒,又是一种说不清的、扭曲的渴望。
于是薄绿也动了。
她空出一只手,从稀音身后绕到前方,修长而泛着薄汗的手指覆上稀音另一边被冷落已久的胸口。
她没有像铃兰那样大力揉弄,而是用一种近乎温柔却带着施压的力道,用指腹一圈圈地画着圆,轻轻捏住那粒挺立的殷红,再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往下捻。
“呜啊——!不行……两边一起……”稀音的哭喊彻底变了调,前后被填满、胸口又被两边同时玩弄的灭顶刺激让她的小腹一阵阵痉挛,白裤袜包裹的大腿不住地绞紧又张开,“要、要被玩坏了……”
三种刺激同时汇聚,把稀音推向彻底失控的边缘。
铃兰一边哭着揉弄她的胸口,一边疯狂地挺动胯下;薄绿一边在她后方深重地顶入,一边用指尖捻转她胸前那粒早已挺立的位置。
稀音的身体在快感的洪流里不住地战栗,白裤袜终于在这疯狂的交叠中彻底湿透,绷紧的大腿上能看见一块块泛红的指痕与喷溅的水渍。
“可、可以了……呜……铃兰……薄绿……!”稀音的声音像被揉碎了一般,“快要……快要过去了……!”
铃兰的泪水和汗珠混在一起,她感到自己体内的极限正在被一层层冲破。
她一手仍死死揉着稀音的胸口,另一手环住对方的腰,胯下的抽送彻底失控,几乎变成了疯狂的、无法自制的深顶。
“稀音姐姐——!一起……一起!”
薄绿的呼吸也彻底紊乱,那双撑在稀音胸口与腰侧的手都收紧到指节泛白。
她指尖狠狠捻住那粒殷红,同时加快了下身的节奏,深重而急促。
就在三人同时被推向顶点的那个瞬间,药效与欲望终于汇聚成一波无法阻挡的洪流——
“吚——!”
“啊……!”
“呜嗯——!”
三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却又各不相同。
铃兰抱着稀音,胯间凶猛地将最后一记深送贯穿到底,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喷洒出大片温热的液体,哭腔里带着一种释放后空茫的满足,而她那双手仍死死扣在稀音胸口不放,将那片软肉揉得通红,指痕交叠;薄绿则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嘶哑的低吟,指尖最后一次狠狠捻过那粒挺立的位置,腰身猛地绷紧,将自己彻底推入最深处,久久不撤,任由那份强烈的颤抖从相连处蔓延至四肢百骸;而稀音——在这场被前后贯穿、胸口又被同时蹂躏的顶峰处,她终于彻底崩溃,白裤袜在强力的痉挛中几乎整片湿透,双腿不受控制地绞紧,口中溢出了一声近乎失神的、高亢到变了调的哭喊。
洞窟里,三具身影在草席上交叠着,痉挛久久未歇。
石板上的水痕四散晕开,混着汗水与泪。
稀音瘫软在中央,胸口大片泛红,指痕与牙印交叠,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油灯的爆花声里,只剩下三人凌乱而绵长的喘息,还有那台始终安静架着的摄影机,冷眼记录下这一切。
这一周,遍节山的洞窟成了她们身体被重铸的熔炉。
药剂一遍遍地注入又代谢,敏感的极致被一次次推向更深处,直到那三具曾经骄傲的干员身躯,终于在那台摄影机的注视下,彻底学会了臣服于快感的下流本能。
而当第七个黎明的冷光透过岩缝渗进来时,酌长终于踱到牢笼前,手里晃着一串钥匙。
“祭品养熟了,也该换个地方展出了。”他慢条斯理地开口,“下一个据点在山脉深处。路途远,山路颠。为了不让你们在路上‘磕碰损坏’,我特地准备了一套大礼——好好享受这趟旅程吧。”
随着一声令下,几名组员鱼贯而入,不由分说地将三人拖出牢笼。
稀音的白裤袜早已成了被揉皱、浸透、又反复换过的破布,薄绿与铃兰身上的薄纱与蕾丝也只剩下残破的拼凑。
但她们很快发现,这还不是最糟的——等待她们的,是一辆覆着厚重油布的车厢,车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药液、皮革与金属锈蚀的气味扑面而来。
车厢内壁被改造成一个完整的、可移动的调教装置。
车厢中央横亘着三根粗壮的金属梁,每根梁上都固定着成套的自动拘束设备。
三副展开的机械肢架立在车厢两侧,形状如张开的钢铁蜘蛛,明显是为将人呈跪伏、四肢大张的姿势完全钳制而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