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绑上去。”酌长掸了掸袖口,“这是‘旅途套餐’——从出发到抵达,你们的身体会被这台机器全自动地‘照顾’着,不需要任何人动手,也能一直保持最敏感、最湿润的状态。”
稀音先被拖了过去。
冰冷的皮革拘束带箍上她的手腕与脚踝,力道精准地勒进皮肉,却又刚好在皮肤上留下一圈红痕而不至于切断。
两名组员抬起她,将她按跪在车厢地板的软垫上,四肢被那三副机械肢架稳稳架起——双臂被拉向两侧,双腿被狠狠掰开,膝盖与脚踝被固定在抬高的金属托上,使她整个人呈一种彻底门户洞开、无力闭合的跪姿,直直对着车厢正中那盏幽蓝的检查灯。
“呜……”稀音下意识想合拢双腿,却被机械肢架的拘束死死锁住,只能徒劳地扭动。
紧接着,她听到一声金属咬合的轻响,一排自动装置从机械梁上缓缓降下,对准了她身体上三处敏感得要命的开口。
最前端那支覆着硅胶肌理的机械阳具,缓缓推进她早已因药效而湿润的腿间,一点点没入,最后深深嵌进,尾端卡着一圈贴合她轮廓的锁环,确保它只能随着车厢的颠簸而自动抽送,却永远无法被她自主挣脱。
与此同时,一根稍细的管状装置从另一侧探入她后方的入口,同样被卡环锁死。
第三根带着细小震头的软管,则被小心翼翼地送进她口中,顶着上颚的敏感处轻轻震动,让她连吞咽都变得困难。
“唔、呜呜……”稀音被从三个方向同时填满,只剩破碎的呜咽从口里的软管边缘渗出。
而她的胸口,竟还有第四重装置——两具银灰色的环形吸杯缓缓覆上她胸前那对被蹂躏得通红发胀的软肉,杯内壁密布着细小的按摩凸点,随着机械的启动,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吸吮、揉挤。
杯底连接着透明的导管,那竟是一套自动榨乳机,能通过规律的负压与挤压,将她胸前的敏感处反复抽吸、她整个人被迫在这台机器的节律下不住地战栗。
铃兰被安置在第二根金属梁上。
她的四肢同样被机械肢架锁死,呈一种趴伏的姿势,狐尾被一根固定带拴住,向上提拉,让她整个背脊弓成一个羞耻的弧度。
三穴同样被自动装置逐一占据——前端与后方各楔入一支大小不一的机械阳具,口中则被一根带着按摩触头的软管堵住。
而她那双被泪水浸红的眼睛,随即被一副乌黑的洗脑眼罩罩住——眼罩内侧贴着肌肤,内嵌的屏幕上不断闪烁着一帧帧扭曲的影像与一段段低语般的指令,配合着耳机中循环播放的驯化录音,一遍遍地灌输着“你是倾欲组的乖巧祭品”、“服从、乞求、沉溺”的暗示,直渗她那因药效而格外脆弱的意志深处。
铃兰被这副眼罩罩住的瞬间,哭声便彻底化作了含糊而绵软的呢喃,连挣扎都渐渐失去了方向。
薄绿被固定在最后一根梁上,姿势与稀音相仿却更加屈辱——她不仅被四重装置同时占据,三穴被金属与硅胶的器具填满,胸口那对柔软也被套上了与稀音相同的自动榨乳机,而且她的脚踝处还多套了两只磁控脚铐,随着车厢震颤而自动轻微拉扯,牵引着她一双修长的腿不住张合。
她的眸光在油灯与幽蓝检查灯的交替下逐渐涣散,却仍存着一丝几不可见的清明,死死盯着车厢顶那盏灯,仿佛那是她唯一的锚点。
“都调试好了。”酌长满意地拍了拍车厢壁,对着车头扬了扬手,“出发。”
沉重的油布车门被拉下,遮住了洞窟里的光。
车厢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引擎的轰鸣声中,三根金属梁上的装置同时启动——机械四肢牢牢锁死每一处挣扎,三穴的装置随着路面的颠簸而自动抽送、震动,榨乳机以规律的节律反复吸吮着胸前,洗脑眼罩的影像与低语不断渗入铃兰的脑海,而车载的空气里又弥漫起那股熟悉的、甜腻的药剂气息。
山路比洞窟里的人预想得更难走。
油布车厢在坑洼的土石路上一路颠簸,三根金属梁上的自动装置随着每一次起伏发出规律的机械嗡鸣与活塞声,混合着车内那甜腻的药剂气息,让整个空间像一座被密封的、不断运转的淫靡熔炉。
稀音被三穴填满、胸前被榨乳机规律吸吮,整个人随着车厢晃动无力地摇晃;铃兰被洗脑眼罩罩住,只剩下含糊绵软的呜咽;薄绿目光涣散,却仍固执地盯着车顶那盏摇晃的灯。
就在这时,车头的引擎忽然发出几声剧烈而破碎的异响,随即是一阵尖锐的——一声沉闷的撞击伴随着某种庞大的、带着鳞甲摩擦的嘶吼,从车身侧面猛地砸过来。
车厢整个向一侧倾翻又弹回,金属梁剧烈晃动,三具被锁死的身体在拘束带里狠狠颠撞了一下,口里的软管差点脱出。
“吼——!”
一声低沉而悠长的咆哮在山谷间炸开。
紧接着是岩石碎裂、车轮打滑、树干折断的声音。
龟背兽——这片山脉深处特有的巨型甲兽,背甲如龟却行动迅猛,成群结队地盘踞在山谷中,正巧拦住了这条通往深处据点的必经之路。
车头剧烈地打着转。
司机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魂飞魄散,慌乱中撞开车门,连工具都没拿,便连滚带爬地逃入山林,瞬间消失在树影里,只留下引擎还未熄火的车厢在兽群的包围中剧烈颠簸。
“呜……呜呜……”铃兰在眼罩下发出含糊的哭叫,她能感觉到车厢在兽群爪牙下被撕扯、晃动,却因为被四肢锁死、三穴填满而完全无法反抗。
稀音想开口,可口中被软管堵着,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薄绿那头,脚踝的磁控脚铐随着车厢的剧烈震动而不住拉扯,她的目光终于从那盏灯上移开,透过车窗的缝隙,看见一张布满鳞甲、口涎垂落的狰狞面孔正探进来——那对浑浊巨瞳里,映着她们三具因信息素而泛着潮红的、赤裸的身体。
倾欲组这些日子里在她们体内反复灌注的药剂与调教,早已让她们的气味发生了彻底的改变——不再是寻常干员的气息,而是混合着药液、汗液与不断分泌的淫靡分泌物的、带着一种近乎诱惑的信息素。
此刻在这密闭车厢内被机器持续逼出的体液与香气,浓得几乎要溢出车外。
当最大的那头龟背兽用粗壮的前爪扒开车厢侧壁,探进那颗硕大头颅时,它浑浊的巨瞳倒映着眼前这片“猎物”——三具赤裸、泛红、被机械器具填满、正不住分泌着芬芳气味的身体。
兽群的外皮应和外,那浓烈的信息素远超寻常猎物的诱惑,让它们的喉间发出一阵低沉而兴奋的咕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