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环松开的机械声响起。薄绿握紧握柄,开始缓缓地将那支粗大的硅胶阳具往外引导。
“唔……嗯嗯——!”
因为没有了机器的自动抽送,阳具退出的过程变得无比清晰。
粗糙的硅胶纹路刮过娇嫩膨胀的内壁,带出一阵阵连绵不绝的剧烈快感。
稀音双手死死抓着底下的兽毛,白裤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剧烈战栗,内壁本能地紧吸着那将要离去的异物。
随着“啵”的一声湿响,硕大的阳具终于被完全拔出,一股温热的浊液顺着破裂的白裤袜边缘喷洒出来,将白色丝织物彻底染得一片狼藉。
薄绿没有停顿,趁着稀音脱力的间隙,又将手移向了后方的肛塞。
她压下锁扣,修长的手指抵住稀音臀肉之间,稳稳地将那根较细的按摩探头抽了出来。
后穴收缩的刺激让稀音昂起头,口中的软管终于也在薄绿的手中被拔除,带出一道银丝。
“哈啊……哈啊……”稀音终于能自由呼吸,趴在地上大口喘息,全身的皮肤因为极度的快感与脱力而泛着粉红。
“感觉怎么样?”薄绿擦了擦手上的湿痕,低声问。
“好……好了很多……”稀音别过脸,白裤袜裹着的双腿羞耻地绞在一起,遮挡着湿透的裆部,“快去……帮铃兰。”
薄绿立刻转向铃兰。
小狐狸此时已经被洗脑眼罩折磨得神志不清,内屏的低语让她的狐耳无力地耷拉着。
薄绿摸索到眼罩后脑的金属扣,指尖用力一撬,“弹锁”解开,将眼罩从铃兰脸上剥了下来。
“呜……薄绿姐姐!”骤然重见光明的铃兰大哭起来,那张稚嫩的小面上满是泪痕。
“没事了,别动。”薄绿安抚着她,双手探向铃兰的小腹。
因为铃兰体型娇小,拔出她体内那些过大号的设备时更为艰难。
薄绿一边小心地解锁,一边极其缓慢地抽离阳具。
每次带出黏液与微小的拉扯,都让铃兰发出尖锐而娇嫩的啼哭,毛茸茸的尾巴在背后疯了一样地甩动,直到前后两个孔穴里的器具都被彻底清空,小狐狸才虚脱地趴在薄绿怀里抽泣。
最后,只剩下薄绿自己身上的装备。
稀音缓过气来,撑着依旧发软的身子爬了过来。
她那条白裤袜已经被污渍与湿痕弄得斑驳不堪,大腿内侧的白丝贴着红肿的肌肤,随着移动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我来帮你。”稀音的声音依然沙哑。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先将薄绿胸前的榨乳杯卸下,随后拜倒在薄绿的双腿之间。
薄绿身上的黑色蕾丝绑带早已碎成几缕,隐秘处大张着,正含着粗壮的设备。
稀音将手指抵在薄绿腿间的卡环上,按下了解锁键。
“等……等等……”薄绿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却被稀音用套着白裤袜的膝盖强行顶开。
稀音握住握柄,一点点将那根异物从薄绿体内抽出。
薄绿平时清冷的面孔此刻彻底失控,昂起脖颈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指甲深深嵌入了稀音的肩膀。
当两处的器具都被稀音彻底拔除、最后的脚铐也伴随着清脆的响声落地时,薄绿整个人瘫软在稀音怀里,两人湿透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设备全部散落在苔藓上,依然在徒劳地微震着。
三具赤裸而痕迹斑斑的身体交叠在巢穴中央,稀音腿上那条破烂的白裤袜彻底被浊液与汗水浸湿,黏在娇嫩的皮肤上。
虽然拔出了所有器具,但体内被机器长期扩充留下的空虚感与感官的过度敏感,依然如附骨之疽般折磨着她们。
夜色彻底笼罩了龟背兽的巢穴。
洞口外隐约传来低沉的兽吼与树叶摩擦的沙沙声,领头兽率先用粗壮的尾巴把洞口扒开一条缝,湿润的鼻息喷进来时,混着松针与血腥的味道。
三头巨兽同时走进巢穴,巨大的身躯几乎将空间完全堵满。
背甲在月光下泛着暗青色的光泽,腰腹鼓起鼓囊囊的肉袋,口涎顺着长长的舌苔滑落,浑浊的巨瞳里满是饥渴与欲望。
那股从三人身上散发出的浓烈信息素,像潮水般直冲兽鼻,让它们的喉间发出兴奋的咕噜声,脚步不由自主地放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