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领兽率先低下头,湿润的鼻息喷在稀音裸露的腿间,随即张开布满粗粝舌苔的大口,含住她整条小腿,小心翼翼却又无比坚定地将她从金属梁上衔起来——机械肢架在它的力道下发出金属扭曲的呻吟,拘束带被硬生生扯断,然而那特意设计成“无法自主挣脱”的自动装置仍牢牢嵌在她体内,随着她的身体被吊离地面而更深地没入,逼出一声又一声破碎的悲鸣。
“唔——!不、不要……把我吞下去——!”稀音刚能开口,便发出变了调的哭喊,却被兽口更紧地含住,只剩下呜咽。
紧跟着,第二头、第三头龟背兽也挤进车厢。
一头叼住铃兰后颈处的拘束带,将那具被洗脑眼罩罩住、三穴仍插着装置的身体整个提起来,尾随头兽而去;另一头则用前爪压住薄绿,低头衔住她腰间的勒带,将她也一并拖出车厢。
被拖出车厢的瞬间,山风裹着松针与湿土的气味扑面而来,可那风却没能吹散她们身上那浓烈的信息素。
三头巨兽四肢粗壮,踩在松软的山地上却几乎无声,彼此间发出低沉的、交换气味的咕噜声,仿佛在确认这三具猎物的归属。
稀音被衔着倒悬于半空,白裤袜的残布在风中无力地飘荡,三穴的装置随着兽走得每一步而晃动、深陷,逼得她不住地痉挛与呜咽。
铃兰蜷在兽口里,洗脑眼罩的影像仍在持续灌入,让她的意识在恐惧与强加的淫欲之间摇摆。
薄绿被衔着腰际,月宵的残布散成一缕缕垂落,她终于没有再看那盏灯——山里的光线比车厢暗得多,她只盯着黑黝黝的、通往深穴的兽道,心底第一次生出一丝比被调教更原始的恐惧。
兽群穿过密林,越过碎石与湍急的浅溪,将那片被机械与药剂构筑的囚笼远远抛在身后,一路向着龟背兽的栖息地——一处地势高峻、洞穴幽深的兽巢攀去。
夜色渐浓,兽吼此起彼伏,而三具被信息素引来的身体,正被一步步拖向这山脉深处、那远比铁栅与机械更原始也更失衡的新牢笼。
龟背兽群将三人遗弃在巢穴深处更幽暗的苔藓堆上后,便低吼着向洞外巡视去了。
洞穴内恢复了短暂而死寂的宁静,只有上方钟乳石偶尔滴落的水声,以及三具躯体上那些全自动调教设备持续发出的微弱震鸣。
三人在潮湿的兽毛与苔藓间剧烈喘息着。
因为兽群奔波拉扯,她们手腕和脚踝上的机械肢架早已损毁脱落,重获了四肢的自由。
然而,那些深深嵌入体内的自动器具依然在不依不饶地工作着。
稀音挣扎着坐起身,身上那条原本精致洁白的裤袜早已在连续的凌虐与兽背的磨弄下破损不堪。
大腿根部和被粗大的自动阳具撑开一道狰狞的裂口,半透明的白色丝织物湿漉漉地黏在娇嫩的皮肤上,被体内溢出的黏液与精水完全浸透,贴着红肿敏感的肉缝。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试图抓住插在腿间那支仍在微震的硅胶假阳具底座,用力往外拔——
“嗯啊……!”
一阵剧烈的麻痛与反向抽搐瞬间袭来,假阳具底座上的电子锁亮起红光,不仅没有松动,反而因为识别到“使用者自我拆卸”而猛地向深处内缩了半寸,顶得稀音双腿一软,整个人脱力地趴倒在苔藓上,白裤袜包裹着的大腿痉挛般地抽搐起来。
“取……取不下来……”稀音伏在地上,面部因为刺激而泛着病态的潮红,口中塞着的软管让她只能发出糊不清的呜咽。
薄绿同样尝试着去解自己脚踝上的磁控锁,却遭到了同样的机械排斥。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着挣扎的稀音与一旁被洗脑眼罩蒙住眼睛、正哭喊抗拒的铃兰,终于看清了这套设备的恶意机制:
“……别试了。这些装置的感应锁被设定成抵抗‘自我解除’……如果是自己动手,只会激发防拆卸机制。想要拔出来,必须由……由其他人来操作。”
这个残酷的真相让巢穴内的空气陡然凝固。
这意味着,她们必须赤裸地暴露在彼此面前,由同伴的手指深入那最隐秘、最狼狈的部位,将那些冰冷淫靡的机器一件件强行抽离。
“我……我先来吧。”薄绿压下心头的羞耻,艰难地爬到稀音身旁。
稀音跪伏在苔藓堆上,修长双腿间那条残破的白裤袜被湿漉漉地撑开,大腿内侧的白色纤维被分泌物浸成半透明状,贴着微微颤抖的肉色。
薄绿先将手伸向稀音胸前的榨乳机。
那两具银灰色的吸杯正紧紧包裹着稀音充血发胀的软肉,负压泵规律地作响。薄绿的手指探到吸杯边缘,捏住侧面的减压阀——“哧——啵!”
随着一声清脆的空气释放声,紧绷的负压瞬间瓦解。
吸杯从稀音胸前脱落的瞬间,带起了一串黏腻的水珠。
稀音胸前的软肉失去了束缚,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顶端两粒被榨得红肿不堪的殷红暴露在空气中,让稀音发出一声难耐的喘息。
接下来,是腿间的重头戏。
薄绿跪在稀音身后,将稀音那双套着残破白裤袜的修长双腿稍稍拨开。
白裤袜在裆部的裂口处已经被湿透的液液拉扯得变形,紧紧缠绕着嵌在体内那支粗壮的自动阳具。
薄绿伸手抚上那冰凉的设备底座,指尖不可避免地摩擦到了稀音大腿内侧湿热的裤袜面料。
稀音的身体猛地一抖,白裤袜包裹着的膝盖在苔藓上难耐地摩擦着:“薄……薄绿……轻点……”
薄绿咬着下唇,找到了底座两侧的旁路解锁扣,双手同时用力一按——“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