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细长的肉棒在她肠道深处探寻着,每当它顶到敏感的深处,铃兰便会发出尖锐的哭喊,身体猛地向前扑去,却又被前方的兽类狠狠顶回。
两股异物同时在体内翻搅,彻底撕碎了她所有的防线,让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口中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不堪的求饶。
她的狐尾在兽爪下被紧紧抓住,每一次抽插都让尾巴不由自主地抽动,仿佛在回应兽类粗暴的侵犯。
薄绿则被三头龟背兽围攻。
一头用它那布满吸盘的阳具,黏腻地吸附着她的穴口,在反复的拉扯中,将她早已被打开的通道一次次强行扩张。
吸盘的每一次吸附与分离,都带起一片黏腻的水声,让薄绿的身体不住地颤抖。
她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此刻已然充满了水汽,身体因过度的刺激而泛着病态的潮红,却依然努力咬紧牙关,试图不发出太大的声音。
然而,另一头龟背兽却用它那粗糙的巨舌,从薄绿的脚趾一路舔舐上她的腿根,将兽类的唾液涂满她全身,然后径直顶到她的嘴边,粗暴地将肉棒直接塞进薄绿的口中。
“唔……呕……!”薄绿的喉咙被那根粗大的肉棒顶得发紧,作呕感袭来,却只能将那腥臊的巨物含入口中,被迫吞咽着兽类的味道,而身后的第三头龟背兽,则趁机将它那布满倒钩的肉棒,狠狠地贯穿了她一直紧闭的后穴,带着一丝毫不留情的撕裂感,直顶到底。
三处同时被贯穿的极致快感,终于彻底击溃了薄绿最后一道防线。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口中含着巨物,喉间发出绝望而高亢的呜咽,双腿不住地抽搐,仿佛正在承受着来自地狱的极刑与极乐。
溶洞内,兽吼与三人此起彼伏的叫喊交织成一片,兽类贪婪而粗暴的抽插声在晶石的反射下显得格外清晰。
每一头龟背兽都在倾尽全力地蹂躏着各自的猎物,它们贪婪地挤压着她们体内的每一寸敏感,直到稀音、铃兰、薄绿的身体在巨大的肉棒下彻底崩溃,双眼翻白,口中只剩下无法控制的呻吟。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她们体内炸开。
兽类的肉棒在她们被药物刺激得异常敏感的深处,肆意冲撞,每一寸都带来无法想象的快感。
终于,一头龟背兽猛地在稀音体内一阵深顶,她发出高亢的尖叫,随即一股滚烫的白浊在她体内深处炸开,兽类的精华尽数注入。
紧接着,其他龟背兽也接连发出兴奋的低吼,伴随着一次次深重的冲击,将它们的淫靡浊液尽数倾泻在铃兰和薄绿的体内。
溶洞深处,三具被兽类体液彻底灌满的身体,此刻已然瘫软如泥,被多根肿胀的肉棒紧紧锁在原地,无法动弹。
腥臊的兽类气息与浓烈的信息素混杂在一起,将这个巢穴变成了一个彻底的淫靡地狱。
溶洞深处的空气,因着多头龟背兽的泄殖与三具身体的淫靡气息,变得粘稠而燥热。
稀音、铃兰、薄绿被粗大的肉棒狠狠贯穿着,半昏半醒地瘫软在晶石堆里,体内残存的药效与兽类浓郁的信息素交织,将她们的意识搅成一片混沌。
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每一个毛孔都在因过度的欢愉与屈辱而颤栗。
稀音那残破的白裤袜,此刻已被兽类的精华和自身淫液浸透,紧紧地黏在腿根,像是被玷污的第二层皮肤。
然而,这份淫糜却被一声震彻洞穴的咆哮瞬间撕裂。
“吼——!”
那声音带着岩浆般的灼热与金属般的锐利,伴随着气流的剧烈涌动,一股硫磺与焦炭混合的腥风从溶洞更深处灌了过来。
龟背兽群的交配节奏骤然一滞,几乎是本能地,它们粗大的阳具在三人体内猛地收缩了一下,却没有完全退出,反而因为兽类本能的惊恐而更加死死地绞紧,将她们钉死在原地。
“嘎呃——!”一头正在稀音身上尽情驰骋的龟背兽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
稀音被那肉棒带着狠狠一震,半睁的眼睛里,映入一片扭曲的红色——不是晶石的微光,而是巨大的、布满鳞片的、泛着火光的躯体。
红龙!
它们是这片山脉真正的主宰,以龟背兽的厚重甲壳与丰腴血肉为食。
它们的身形比龟背兽更为庞大修长,双翼展开时能遮蔽洞顶,锐利的爪尖在晶石壁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最先出现的这头红龙,双眼如熔岩般炽热,口中缭绕着焦灼的烟雾,它一爪便将那头在稀音身上未及抽身的龟背兽按倒,森然的獠牙直接咬穿了龟背兽厚实的颈部,鲜血喷溅。
“唔……啊……”稀音发出破碎的呻吟,体内被咬死的龟背兽那仍在她身体里剧烈痉挛的肉棒,带起了无法言喻的剧痛与麻痹。
那根已经半软的巨物,在临死前的颤抖中,将更多的腥热精华深深地灌入她的深处,接着便彻底瘫软下来,将她死死地困在原地。
白裤袜沾染上龟背兽的血液,颜色变得混浊不清。
溶洞瞬间陷入一片炼狱般的混乱。
更多的红龙从黑暗中涌出,它们嘶吼着,喷吐着灼热的气息,扑向四散奔逃的龟背兽。
龟背兽们虽然庞大,但在红龙面前却显得笨拙而无力,它们的厚甲在龙爪下像纸片般被撕开,惨叫声此起彼伏。
铃兰和薄绿也被红龙的出现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