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意识在恐惧与交配的余韵中挣扎。
“稀音姐姐……”铃兰的声音微弱而绝望,她被一头疯狂逃窜的龟背兽带着,连同体内那根依然胀大的肉棒,被红龙喷出的火焰擦过,皮肤传来灼烧的刺痛。
那头龟背兽因为剧痛与惊恐,在洞穴里横冲直撞,完全不顾及挂在它腹下的铃兰。
肉棒在她体内无情地抽送,每一次颠簸都让她的身体遭受双重折磨——红龙的炙烤与兽类的贯穿。
薄绿则更加被动。
她的身体被两头龟背兽争抢。
一头龟背兽试图将她拖到更隐蔽的角落,另一头红龙却直接用爪子将那头龟背兽从薄绿身上掀开,锋利的爪尖几乎擦过薄绿的侧腰。
薄绿体内那根肉棒在瞬间脱离,带出一声黏腻的“啵”响,空虚感袭来,随即又被新的恐惧淹没。
她赤裸的身体在混乱中被抛掷,滚落在碎裂的晶石上,全身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但红龙的目标显然不是这三个人类。
它们眼中只有猎物——那一只只巨大的龟背兽。
它们用利爪撕扯,用牙齿咬断,血肉横飞,惨叫震天。
然而,在红龙捕捉龟背兽的过程中,那三具被龟背兽的肉棒贯穿着的身体,也成了这场混乱中意外的“随身物品”。
一头体型最为雄壮的红龙,在轻松撕碎了一头龟背兽后,它的目光落在了仍被那头死去的龟背兽肉棒死死困住的稀音身上。
它凑近闻了闻,巨大的鼻孔喷出两股灼热的气流,随即竟用利爪小心翼翼地将稀音从那具逐渐冷却的尸体上拎了起来。
那根依然深埋体内的肉棒被强行拔出,带出一股腥热的液体,稀音发出破碎的喘息。
红龙的爪子不带一丝恶意,只是将她悬空托起,就像是捡起了一件粘在猎物身上的意外收获。
铃兰则被另一头红龙叼起了逃窜的龟背兽。
那头龟背兽为了保命,狂奔向溶洞深处的一个狭窄通道,红龙紧随其后。
铃兰像一个可怜的挂件,依然被龟背兽的阳具牢牢贯穿着,随着龟背兽被追逐的步伐而剧烈颠簸。
她只能看到飞速掠过的晶石壁和红龙巨大的阴影,耳边是震耳欲聋的吼声与风声。
薄绿在挣脱了龟背兽后,却被一头好奇的幼龙衔了起来。
那幼龙对这个柔软、散发着奇异气味的小东西感到好奇,它没有伤害薄绿,只是用那布满细密倒钩的舌头,轻轻舔舐着她腰侧被龟背兽爪子擦出的血痕,然后便叼着她,跟随着龙群,向着更深、更热的巢穴核心而去。
热浪与硫磺的气息在巨大无比的红龙巢穴中弥漫开来。
溶洞顶部倒挂着赤红色的晶体,将整座巢穴映照得如同浸在熔岩中的神殿。
三头庞大的红龙将撕裂的龟背兽丢在残骸堆旁,随即顾自低吼着争抢血肉,将稀音、铃兰和薄绿这三具赤裸而狼狈的身躯抛倒在一旁由金币、矿石与碎铁堆叠成的庞大杂物堆里。
身下是硬烫的金属与晶石,三人瘫软在兽毛与杂物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体内那被狂暴贯穿后留下的红肿与空虚感依旧在叫嚣,余温未散,使得她们每动一下,敏感至极的内壁便泛起一阵过电般的战栗。
“稀音姐姐……薄绿姐姐……”铃兰带着哭腔,小手紧紧拽着旁边的碎铁块,狐尾疲惫地垂在金币堆里。
“先……先站起来。”薄绿咬着唇,强忍着腰腿间的酸软,用手撑起上身。
就在这时,稀音的视线落在了杂物堆深处。
那里侧翻着一辆几乎被龙爪撕成两截的重型装甲车,黑色的车壳上赫然印着倾欲组那标志性的墨滴符号——这正是倾欲组此前往山外据点运送高级“货物”与高端调教物资的地下运粮车,显然在途径红龙领地时遭遇了灭顶之灾。
车厢后门的锁扣已被火烤得熔化开裂。
三人互相扶持着,光着脚拖着发软的双腿爬进了那半坍塌的车厢内部。
原本希望能找到解毒剂或救援通讯器,可砸开沉重铁箱的瞬间,呈现给她们的,却是整整齐齐排布的漆黑绫缎礼盒。
箱子里没有武器,只有倾欲组为黑市高阶买家特意定制的、极尽挑逗与暴露之能事的高级情趣服装。
“没有衣服……只有这些……”稀音沙哑地开口。
她们原本的和服早已被扯成碎片,赤裸的躯体在灼热而粗砺的风中暴露无遗。
为了遮挡皮肤,也为了不再直接摩擦那些硬石,她们只能选择将这些充满恶意的服装穿上。
稀音最先拿起了一盒属于自己的定制服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