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套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短款水手服。
上衣短得惊人,仅仅能勉强包裹住胸前的大半雪白,下沿在肋骨处便截断,露出一大片平坦而因为药物刺激正微微泛着粉红的娇嫩腰腹。
深蓝色的水手领挂在肩头,胸前的V字领口开得极低,将那对刚刚经历过榨乳与揉捏的软肉紧紧挤压在一起,深邃的乳沟一览无余。
稀音坐在箱子上,指尖发抖地从礼盒底层抽出一只包装盒。
不同于寻常的双腿长袜,盒子里装着的是设计极其恶劣的非对称高筒丝袜——仅有一条漆黑光滑、泛着幽光的过膝长筒黑丝。
稀音深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右腿,将脚尖缓缓套入那条黑色长筒丝袜中。
顺滑细腻的尼龙织物沿着她修长的小腿一寸寸贴合向上,包裹过因交配而有些发红的膝盖,最终在右大腿根部被蕾丝花边紧紧收束,将她右腿的线条衬托得幽暗而性感;而她的左腿却完全光裸着,雪白如玉的肌肤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龟背兽爪子留下的轻微红痕与未干的水渍。
一黑一白、一遮一露的强烈视觉反差,在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间形成了近乎绝妙的淫靡美感。
最后,她踩入了一双亮面的黑色小皮鞋。
鞋扣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将她那双一只裹着黑丝、一只光洁裸露的纤足紧紧固定。
稀音站起身来,小皮鞋的鞋跟在车厢金属板上叩出清脆的声音。
超短的水手百褶裙短得几乎连臀缝都遮不住,只要稍微抬腿,那条裹着黑丝的右腿大腿根与另一侧光裸雪白的左大腿便一览无余,最核心的隐秘部位毫无遮拦地展露在空气中。
她那原本冷淡的脸庞此刻挂着情潮未退的红晕,身上穿着暴露至极的短款水手服,单腿黑丝搭配着小皮鞋,混杂着一身未干的体液,显得愈发堕落与淫靡。
而铃兰与薄绿也换上了箱子里的衣服。
铃兰穿上了一件透光的白色蕾丝女仆短裙。
胸前只有两片单薄的挂脖蕾丝,露出一大片娇嫩的锁骨与腰肢,后腰处挖空,将她那条蓬松的狐狸尾巴高高托起,短裙下同样是一条露裆的白色蕾丝边裤袜,将她原本纯洁的形象彻底改造成了随时等待主人的玩弄小女仆。
薄绿则换上了一件暗红色的开襟高衩旗袍。
旗袍从乳下一直开衩至腰际,两侧仅靠几根细薄的盘扣连接,走动间修长的美腿与大腿内侧的红痕一闪而逝,内里完全空无一物,修长的颈项被紧绷的领口勒住,反而衬托得她面容更加清冷,身体却暴露得一塌糊涂。
稀音踩着小皮鞋,一只黑丝腿与一只光裸的雪白美腿微微交叠,身体在内壁空虚的战栗下不自觉地发软。
她看着眼前一身淫靡装扮的同伴,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露出大片腰腹的短水手服和这双极其不对称的修长美腿,空气中弥漫的硫磺味与她们身上散发出的浓烈信息素融为一体。
巢穴深处,那几头刚刚饱餐完毕的红龙缓缓转过巨大的头颅,熔岩般的巨瞳重新落在了这三具换上了更加香艳着装的身体上。
巨大的龙尾在地上缓缓扫动,发出一阵阵低沉兴奋的轰鸣。
红龙巨大的、熔岩般的双瞳在昏暗而炽热的巢穴中微微收缩,死死锁定了这三具刚刚换上极其暴露、色情服装的娇小身躯。
空气中弥漫的硫磺味与她们身上那因药物和先前交配而浓郁到极点的信息素纠缠在一起,化作了催动这些古老巨兽最原始欲望的引线。
“咔哒。”
稀音脚下的黑色小皮鞋在起伏不平的金币堆上踩出一声脆响。
她紧绷着双腿,那条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在金光的折射下泛着诱人的微光。
由于大腿根部那露穴的开裆设计,她那早已被开发得红肿泥泞的秘处完全暴露在干燥灼热的空气中,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开合,溢出黏腻的晶莹。
最雄壮的那头领主红龙低低地咆哮了一声,庞大的身躯带着排山倒海的压迫感缓缓逼近。
它那粗壮如铁柱的龙爪微微抬起,极具分量的爪尖不带一丝温柔地按在了稀音娇小的肩膀上。
“啊……!”
稀音惊呼一声,小皮鞋在金币堆上打滑,整个人被那股无可抗拒的巨力直接按得跪倒在金币堆上。
硬烫的金币与尖锐的矿石棱角隔着薄薄的黑丝死死硌在她娇嫩的膝盖和大腿上,带来细密的痛楚与冰冷的金属质感,反而让被药物浸透的皮肤更加敏感。
红龙那条覆满暗红色细密鳞片、粗壮且滚烫的龙尾如巨蟒般缠上了稀音的腰身,将她那件极短的水手服百褶裙猛地掀到后背。
上衣那开得极低的V字领口在拉扯下几乎完全敞开,露出一对被挤压得变了形、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雪白乳肉。
“咕噜……”
红龙的喉咙里发出雷鸣般的兴奋低吼。
它那隐藏在腹部鳞甲裂缝中的龙根在高温与信息素的刺激下轰然弹出。
那是一根粗长狰狞、呈暗红色、表面布满如岩浆纹路般凸起静脉的巨物,顶端甚至因为极度的高温而隐隐散发着暗红的光晕,散发出带着硫磺与雄性凶兽特有的燥热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