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股。
更冰。
灌进子宫口深处的时候顾筠的暗金瞳孔直接从淡金炸成了亮金——虹膜上那圈仅剩的紫色薄边消失了。
【——玄霜!】她叫了名字。不是【殿下】的回声。在高潮的最顶上叫了她的名字。
第三股。
温了些。
三股灌完,子宫口已经被冰精和热蜜混成了一圈冰火各半的浆。
顾筠的腰慢慢落回褥子上。
抓着玄霜手腕的那只手也慢慢松了——不是松脱,是放平。
指腹还贴在玄霜的腕脉上,感到那根脉搏在她的指尖底下跳得很快。
不是平时的速度。
是玄霜的速度。
三千年来第一次被人摸到的速度。
玄霜伏在她身上喘了很久。
额头还抵在顾筠的锁骨中间,每次呼气都拂在那片皮肤上,凉丝丝的。
顾筠把另一只手从她后脑上移下来,放在她背上。
肩胛骨中间的位置。
凉的。
但贴了一会儿就暖了。
过了很久,玄霜撑起来。暗紫的眼珠看着顾筠——表面那层极薄的湿光还在。【殿下。】声音恢复了一半的平,另一半是哑的。
她缓缓退出来。
冷白色的肉棒上裹着一层淡紫色的浆——暗紫龟头的颜色渗进了浆液里。
她用指腹从柱身上刮下来一点,整根手指含进嘴里,嘬干净。
没有说甜。
但嘬完之后看了顾筠一眼——这一眼比【甜】字说了更多。
然后她低下头,把顾筠从被子里托起来。
一只手穿膝弯,一只手托后腰。
凉的。
但顾筠已经适应了——被这双手托了一整天,她的身体已经认得了这个温度。
她把头靠在玄霜肩上,眼睛半阖着。
【浴池。洗一下。】玄霜说。
浴池在走廊尽头。
龙池的水是恒温的——龙脉余热从池底往上蒸,水面永远浮着一层薄薄的白汽。
玄霜在池边跪下来,把顾筠放进水里。
后腰先碰到水面,然后腿弯,然后肩背。
温水从四面八方裹上来,顾筠轻轻【嗯】了一声——被冰精液灌过的子宫口正在温水里慢慢松下来。
玄霜跪在池边,把袖子挽到肘弯以上。
露出来的小臂冷白,在浴池的白汽里像一截还没化开的冰。
她掬了一捧水,从顾筠的锁骨往下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