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很粗暴,她的身体从鞍座上滑下来,短靴在沙地上落定的时候踉跄了一下。
骑马裤的裆部在鞍座上蹭过去,珠子在里面转了个方向,震动怼上了一个新的角度。
她弯了一下腰。
沈砚周没给她站稳的时间。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把她整个人往下按。
苏媚被迫跪了下去。
沙地是软的,膝盖陷进去半寸,短靴的鞋尖顶着沙土,脚踝还被他攥着。
她的脸正对着他腰间那根竖起来的东西,距离不到三寸。
顶端渗出来的清液聚成一小滴,在灯光下泛着亮。
“张嘴。”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嗓子是哑的。
苏媚仰着头看他。
从这个角度看,他的下颌线被灯光切得很锋利,喉结上下滚动,额角有汗。
他眼底的红血丝比在地库的时候更多了,密密麻麻地铺满了眼白。
她没张嘴。
沈砚周的手从她后脑往下移,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指腹上的力量很重,压着她的下颌骨,迫使她张开了嘴。
然后他把那根东西直接送了进去。
送得很深,顶端撞到了上颚,她的喉咙口被顶得往上一缩,眼角挤出一滴生理性的泪。
他没停,继续往里推,直到根部贴上她的嘴唇。
他的小腹抵着她的鼻尖,上面还有一道擦伤的浅痕。
他没有立刻动。
他就站在沙地上,低头看着她,手扣着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攥紧。
骑马裤里的珠子还在震,最高档,从穴口一直震到子宫口。
她的腿在沙地上微微发抖,膝盖陷得更深,短靴旁边被踢出一个浅浅的沙坑。
傅衍川站在围栏旁边,看着这一幕。
他的右手搭在横栏上,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那杯凉茶。
他看了很久,然后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
茶凉透了。
沈砚周开始动了。
他的动作不重,但是很慢,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顶端卡在她唇间,再一点一点地重新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