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地上的灯把他的影子投在苏媚的背上,盖住了她后腰那片皮肤。
他的呼吸从平稳到急促,扣着她后脑的手指越收越紧,指尖几乎陷进她的发根。
苏媚的口腔很热。
他的东西在里面被裹着,每一次推进都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咸味,那是他之前没有清理干净残留的味道。
“咽下去。”他说。
苏媚的舌头动了一下,舔过他冠状沟下面那条沟。
沈砚周的小腹猛地绷紧,整个人往前挺了半寸。
她喉咙口被顶得又缩了一下,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淌过颧骨,滴在沙地上。
她没咽。
他就这么停在最深处,不动了,等着。
傅衍川把茶杯放回围栏上。
杯底磕在木头上,声音很轻。
他转过身,背对着场地,往侧廊的方向走了几步,然后停住。
马鞭还在他右手里,鞭梢拖在沙地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线。
沈砚周低头看着苏媚。
她的嘴被撑得很满,嘴角有一道被磨出来的红痕。
他空出的一只手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是一个银灰色的小遥控器,跟傅衍川那个不一样,这个更小,上面只有一个按钮。
他之前从霍凛的越野车里拿的。
霍凛在开车时随手搁在中控台杯架里的那个,是她腰间那颗珠子的备用控制器。
沈砚周把按钮摁下去,顺时针拧到了底。
珠子的震动瞬间变了。
频率和振幅同时跳到另一种极限,像是一颗小型的马达在穴口最深处疯狂地旋转。
苏媚整个人往前一缩,额头抵上了沈砚周的小腹,骑马裤裆部那片湿痕在灯光下迅速扩大,边缘渗出更多的水光。
她的腿在沙地上剧烈地抖起来,膝盖几乎撑不住,整个人往下滑了半寸。
沈砚周攥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逼她抬起头来。
他的东西还含在她嘴里,深到根部。
他就这么看着她被珠子震得发不出声音,喉咙里滚动着被堵住的呜咽,眼泪和津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淌到下巴,滴在沙地上。
傅衍川没有回头。
他站在侧廊的入口,马鞭的鞭梢戳在沙土里,慢慢地画着圈。
围栏顶上的茶杯里,凉透的茶面上浮着半片碎茶叶,在夜风里极轻微地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