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旻熙从房间里翻出一只红色的Ferragamo礼盒,里面有一条已经停止贩售的小熊纹样缎面领带,她很早之前偶然逛街觉得可爱买下的,想作礼物送他。
因为花纹小且密地铺陈在面料上,像是一道只有走进才能读懂的暗语。
姬旻熙素来着迷这样只有彼此心领神会的细节,就像两人一起在外看电影都会刻意一前一后地走进影厅,在昏暗的室内环境携着彼此的手。
但作为公众人物的宗晟,数以万计的镜头在凝视着、分析着他的行为举止以及服饰穿搭如何组成了他。
但令姬旻熙担心的,并不是他在媒体面前戴不符合他审美的领带,而是她开始想要送他礼物这件事本身,意味着她从普通情人的立场又忍不住往前迈了一步。
离越界还有多远?她不知道。
但这种类似小孩子挑选父亲节礼物一样的送礼逻辑,令她忍不住笑,怎么就只考虑自己喜好。
姬旻熙发觉自己在感情上总是有些一厢情愿,就像大学假期她借住在李佑阑住所时,她为年少有为的女议员洗手作羹汤,哪怕对方并不需要一个年轻大学生伺候。
她无所谓李佑阑把自己当女儿,还就只是一个受资助的贫困学生,只要李佑阑想,姬旻熙可以为她做任何事。
比如进宗晟的团队工作,比如卖命地为他的政途铺路,再比如,后来和他上床……
她的初夜没有那么美好,一切都发生得草率。
宗晟在居所的书房里难以自持,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她穿着不成套的内衣,紧身内裤勾勒出她饱满的阴阜。
沙发上的宗晟探手伸进她的内裤,耐心地抚摸她敏感脆弱的阴蒂。
没有站在台前那“东阑公子”般的恂恂儒雅。
准确来说,姬旻熙认为真正的宗晟和“儒雅”二字搭不上边,毕竟一个儒雅的人,根本不会毫无礼仪廉耻心地哄她自己敞开腿,在把她摸得尖叫着高潮喷水时,低笑着说她是不是爽得要尿。
他前戏做得细致充足,但当粗壮的犹如橡子的龟头顶入湿热热的阴唇时,她还是止不住地冒冷汗。对此完全没有准备。
又软又窄的穴差些把男人夹射,宗晟才会认识到她也还小,和她的的穴一样小。
他只能耐心地哄着她,去吻她的嘴唇,在她软下身体时,吻着她的舌头将阴茎不容置疑地顶到她温暖的深处。
她直接被干得又一次高潮,腰身变成一张紧绷的弓把自己荷尖一样的乳房送到他的唇边。
这场并不正式,且在姬旻熙略带耻辱性质的第一次性关系让她一直频频落泪。
她抱着宗晟“嗯嗯唔唔”地叫,舒服了也会扭腰主动去吞他的阴茎,想叫他往自己喜欢的地方插,黏得像蛋液的淫水裹着男人的性器,两人交合处也全然是她张开阴唇主动吐出的口水。
高潮的一瞬间,她发白的大脑回忆起的,是女人依靠在窗边用漂亮的姿态抽烟。
“他身边总有一天会有女人。”李佑阑叹着气,两指间还夹着刚点燃不久的香烟,“孩子,你知道吗?我只是担心会有不确定因素。”
吐出的雾气模糊了姬旻熙的视线,一瞬间连自己的前路都看得不再清楚。
她的分神引得男人不快,她被宗晟从正面抱着腿摁在墙上操,猛烈而无法地抵抗的高潮让姬旻熙小腹发酸,整个人像只没有意识的充气娃娃,只有小穴恋恋不舍地吮着他进出的肉棒,在交合处呕出一圈白色的沫液。
性爱的感觉真的很好,她想短暂忘掉那些理智和世俗的烦恼,就只是在这里和一个男人不管不顾地一直做爱。
好比《神谱》里盖娅与乌拉诺斯,天神生来压在地母的躯体之上,日复一日地把漫长的生命给予性爱。
而她只是重复着这滥情且卑鄙世界的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