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边送来的质子。】国公说,【养了几年了,一直不太听话。今日叫你来,是让你帮着看着。】
国公继续说【他身子弱,经不起折腾,但性子倔,总想跑。】语毕拍了拍手,门外传来沉沉脚步声。
【我一个人盯不住他。你眼神好,手脚稳,往后他的事部分就交给你。】
只见两名婢子抬着一张矮榻进来,榻上仰躺着一个女孩。
年纪很轻,一丝不挂,胸口几乎看不到起伏,不大的奶子上躺着两个小米粒,小红豆,青雉到感觉是没被开过鲍的处子,闭着眼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死了。
同时又一婢子拖了把紫檀木椅,扶手雕着缠莲,椅面铺着锦垫,放在了清闫右侧。
国公撩袍坐下,双手搭在扶手上,双眼感觉刻意的撑大,指甲不停抠着那朵木雕莲花。
玄袍下突兀顶立着,想像着等等的画面,国公泛红突出的石眼球完全不遮掩,盯着两个裸男女看去。
另一名婢子走上前抬手,【啪。】一巴掌甩在女孩脸上。女孩脸偏了过去,再慢慢转回来,眼睑睁开了一条缝,原来没死。
她眼神迷茫,双乳之上,刚苏醒的豆儿,慢慢恢复血色,像刚从水底浮上岸的人鱼,也不知自己姓谁名谁,呆滞的嘴流出一些口水,大抵也是被灌了些什么不好说。
国公抬脚,鞋尖踢了踢墙角少年。踢在他肋骨上。婢子上前解了男人脚上的制诰,他缩了一下,没出声。
【起来】国公说,【该干活了。】
男人艰难的动了,先是慢慢的,用手撑着青石地,手腕旧伤牵动拉扯,渗出新血,白里透红。他撑着墙站起来,膝盖弯着怎么也站不直。
他扶着走向矮榻,步子虚浮。
走到榻边,停下来,他低头看了榻上的女人。然后伸出手,抓住女人散乱打结的头发,收拢成一圈,扯着往上一提。
女人的头皮被拉扯起来,侧着脖子,连着下腭绷直成一条线,喉咙发出含糊呜咽。
随后,男人扒开她的嘴,撕扯自己送了进去。
清闫看见他绷紧的脊椎一节节凸出来,肩胛骨收缩,整个后背像一对收拢的翅膀,发着薄汗。随着他动作进出,噗滋噗滋拍打双翅。
进出,进入,退出一点,再进去。如此怪异的节奏,脆弱凄美的蝴蝶开始起反应。
越来越快的口内抽插,女人双眼微翻,开始干呕,喉咙里发出咕呜呱呜怪声,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淌进鬓发里,眼神却是涣散,画面看着很是楚楚可怜。
男人硬了,拉着女人头发,那物事从嘴里退出来牵着浓稠血丝,不知是女人嘴内有个大伤口,还是女人吞吐时,唇齿撕扯到男人的肿大鸡巴。
清闫真没料想到勃起后的龟头竟可这般硕大。尺寸刷新她认知。
随后男人把女人翻了过去,让她跪在榻上像只母狗。他想直接贯穿她,操烂这小小方寸,可惜女人紧小逼仄的甬道不肯配合。
国公此时信步往他们走去,微蹲在旁端详那交合处,抹了抹,确实紧啊,连根指头都艰难,朝穴口喷了抹口水,拍打男人臀肉催促着进攻。
男人就着国公口水那点湿润,扶着鸡巴,用龟头前端磨了磨甬道入口处,女人哼哈,男人的龟玉头上下左右,缓慢浅深,头先慢慢进了去,不等女人完全适应,瞬间没入,女人睁开大眼,上吊白眼,眼角微裂,边尖叫着,双手乱挥了几下,男人开始动,不似寻常大小的鸡巴进入燥热短矮花径,辛勤采蜜。
锁链垂在他手腕上,随着他动作前后晃荡,链子末端扫过女人的腿,扫过锦褥,扫过榻边的地面,哗啦哗啦。
国公又坐回椅上翘着腿,玄袍底下的物事抖了几下,狭长眼睛微眯,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对上交合节拍,另只手还在执着抠着紫檀莲花。
【你看。】国公开口,【惯会装。药劲还没上来,装得真给操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