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闫没有回话,男女还在交媾着,不看两人状似癫狂的翻著白眼撕扯之类的话,整个画面真像洞房花烛夜,而清闫、国公爷正闹着洞房呢。
他的动作开始加快,锁链的声音也急了,哗啦哗啦哗啦。
国公站起来,抽蓄着几乎看不到的眉尾,走到榻边,低头看了看女人的头顶,国公爷本就纤长的脖子,此时怪异的角度,看着更似鬼魅了。
女孩嘴角淌着口水。
国公伸手在她脸上拍了拍,女孩在眼神对焦后突然尖叫,叫声难听如病中鸡鸣,鸡鸣完,顿时喷出一些黏腻体液,力道之大竟是硬生生挤出了勃起的粗长质子鸡巴,露出那渗人龟头,黄稠越喷越欢快,越喷越往清闫站的位置去,差点叫清闫遭殃。
【净是无用东西。】国公语气淡淡,双目却更红,神叨叨地摸了摸袖口才想到此时正提在手上的小瓷瓶。
【还以为脑子不好使忘了带】说完,拔开塞子,倒出两粒褐色药丸在掌心揉搓。
他转向男子,绕到他身后,继续搓着两粒药丸,再用拇指食指捻了捻,捻成了一团湿滑、褐色的球。
然后伸手,从榻上女人腿间抹了一把,收获颇丰,手指上沾着亮晶晶带有血丝的黏腻体液,接着把药丸裹进女人液体里,【爷来帮帮你。】语气像在哄孩子吃药,他左手按着男人的腰,石头眼睛挤出一个弧度,右手把那团褐色肉丸往男人后庭送,插进去,塞着,堵住。
未料到突如其来的异物,男人身体猛地一僵,锁链哗啦一响,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那对假翅膀好似为了成虫的毛虫,想从蛹里破茧。
国公手指还在里头,慢慢地转着,抠着,没入指节在里面搅动,手指勾着抹匀四周,许是怕不够深,又堪堪挤进二段指节,退出时发出黏腻水声。
男人身体抖了一下,膝盖打更弯,差点跪下去。
国公一边抠着,另一边又从袖中摸出一颗药丸。这颗却是暗红色,表面粗糙,像裹了一层不明粉末。他把它捏在指尖,递到男人面前。
【张嘴。】国公爷竟是觉得不够,还想强行将男人兽欲催到彻底。
男人不张。他的嘴唇咬得发白,牙关紧锁,额头上的汗珠如雨,砸在地上。
国公笑了,抽出塞在男人身后的,还湿润着的手指,随意在男人背上擦了擦。
然后再抬手,一把掐住男人脖子,力道极大,指甲掐进脖颈皮肉,男人一时忘了鼻子尚可呼吸,牙关一松,张开了嘴大口呼吸,国公顺势把暗红色药丸往里塞,连同沾了些粪屑的手指压在男人舌根上。
男人想吐出来。
他的喉咙鼓了一下,舌头往上一顶。国公的手指从舌根压进喉咙,五指收紧,再次掐住他的脖子。
呕吐感涌上,男人脸涨红,眼珠往上翻,喉结在国公的虎口里上下滚动,正准备吐出时,国公松开,拇指按在了他喉结上,慢慢往下压,一点一点地压。
男人的喉咙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吞了下去。
国公松开手,退后一步,从上而下望着男人的背。男人跪在地上,锁链绷着,双手撑着青石,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脸通红,眼白上布满血丝,身体在抖,皮肤上突兀红了一层,从脖颈蔓延到耳根,蔓延到指尖。他明白,药效很快便来了。
国公回到椅子上,瞇起眼,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将指尖的一些屎渣往木莲上抠。
【这可是神仙药,】国公爷声音陡然升高,【体验过的都说是难得的人间一大乐事。】
他转向清闫,晃了晃脖子笑着,露出白森森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