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肉棒很快硬了。
他闭上眼,回想幻境里那些画面。
奶子、骚穴、锁、链子、校花的口型、围观的人群。
他呼吸变重,腰向上挺动,龟头一阵阵发麻。
没多久,他就射了。
精液喷在他的小腹上,热乎乎的,量很大,比他在幻境里被锁着时流出来的那几滴稀汤不知道多到哪里去。
可射完之后,陆远并没有松口气。他躺在黑暗里,听着自己急促的呼吸慢慢平复,忽然感到一阵巨大的、难以名状的空洞。
太快了。
太浅了。
就好像喉咙里塞着一口滚烫的东西,咽不下,又吐不出。
他射出去的那几秒钟,快感只停留在那根肉棒上。
最肤浅的、最表层的、脆薄得像个气泡。
手指一松,就没了。
他记得幻境里,子宫被顶开、穴肉被撑满、后穴被摩擦到高潮时,那种从五脏六腑深处翻涌上来的、撕裂灵魂般的快乐。
那不是射精能比的。
那会把一个人彻底烧成灰。
他试了。
他刚刚试过了。
男人的射精,和幻境里那个小得可怜、被锁着的阴蒂一挤就流水的抽搐,居然都还差得远。
更不要提奶子被揉到喷奶、逼被抠到喷水的感觉。
陆远把满是精液的手从被子里抽出来,呆呆地看着。
他忽然觉得很脏,很没意思。
他擦干净小腹,翻了个身。
可他的脑子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回忆起来。
那些细节缠着他,像几百条黏滑的藤蔓,一点点地把他拽回那个粉紫色的房间。
他的后穴竟然条件反射似地收缩了一下。
他的脑子里,有个声音在细细地说:
“你那根肉棒,射出来的东西,还没你逼里喷的水多。”
“男人射精,很爽吧?可那只是一瞬间。女人的高潮,会从子宫窜到乳头。会把你烫成一滩水。你还没试过被射进子宫的滋味,对不对?你想不想试真的?”
陆远猛地睁开眼。他望着天花板上那些灰扑扑的阴影,一夜没睡。
第二天,他像游魂一样上课,吃饭,走路。
他的身体还是那个男人。
可他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裂成两半。
一半还穿着男生的T恤,坐在教室里低头看手机;另一半却赤身裸体,戴着项圈,摇着不存在的东西,在每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滴奶、流水、抠逼,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