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他去了浴室的隔间自慰。
一次不够,又来了第二次。
越射越觉得空虚,像喝海水解渴,喉咙烧得冒烟。
他把手指伸到后面,试着插进去。
只用了一根。
干涩,疼痛,他草草拔了出来。
和被玩熟后的后穴简直是两个世界。
他蹲在浴室的瓷砖地上,靠着墙,大口喘气,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他明白了。
回不去了。
苏瑾说得对,他早在洗脑椅上,就不是原来那个陆远了。
第三天的傍晚,陆远冲出校门。
他跑过那两条巷子,跑过干净的人行道,一直跑到那扇粉色的玻璃门前。
他没有犹豫,连半秒都没有。
他推开那扇门。
风铃“叮当”响了一声。
苏瑾正靠在柜台旁,捧着杯热可可,听见声音,抬起了眼。
陆远站在门口,头发被晚风吹乱。
他喘着气,眼睛又红又湿,可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
他慢慢从裤兜里掏出那张黑色贵宾卡,举到苏瑾面前,低声说:
“我要做。”
苏瑾放下杯子,歪了歪头,嘴角慢慢弯起来。
她把脸隔过柜台往前一倾,像要仔细看清他的表情。
然后她的唇几乎贴着陆远的鼻尖,带着那熟悉的、又甜又暖的雌香,轻轻地说:
“想好了?这次,可是真的哦。”
陆远听见自己的心跳,轰隆轰隆,一下比一下重。
他的下腹已经先于理智给出了答案——一股热流正在向身下汇聚。
他用力点下头,像把自己的整条命,押在了那张黑卡上。
“想好了。我要真的。我要变成……幻境里的……那个我。”
苏瑾笑得眼睛都弯了。她把已经凉透的可可放回柜台,伸手拨了拨陆远额前的碎发,带着近乎宠溺的语气:
“好狗狗。欢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