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有这么心平气和的时刻,她犹豫两秒,问:“你要出去?”
“嗯,去拳场。”陈祈西斜着眼看她。
“哦。”
贺喃没再多问,刚要掀开锅盖,陈祈西扯住她胳膊肘拽回来,地方是真小,贺喃没防备,连人带碗直接摔他身上。
“你干什么啊。”
贺喃语气被吓得有点不爽,说完,有点后悔。
写这么久了,那些题又费脑子,现在正是赶紧吃饭补充体力的时候,跟他吵架太耗时间了。
贺喃睫毛抖抖,纠结怎么办时。
陈祈西低着脑袋看她,罕见的没来呛火,还把她身体扶正,“下次注意。”
他今天第二次说这句话了。
贺喃手指捏紧碗边,问:“拽我做什么?”
“想我被打死?”
“……”
贺喃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这么咒自己?”
陈祈西咬了咬牙,他不是想说这个,脱口而出就变成这样。
厨房静了静,贺喃盛了一碗米饭,热气腾腾的有点烫,一只手伸来接走,转身出去放在餐桌上。
贺喃手刚碰着椅子边。
“你关心我一下能……”陈祈西冷沉着脸出声,满是戾气的顿了一秒,嘴边能死两字硬换成,“不行?”
贺喃顺从的说:“注意安全。”
陈祈西看她一会,一句话没再说,拿上外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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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去上学,贺喃收拾好准备走,兜里手机震了震。
疯狗:门口等你
贺喃沉默一下,一到大铁门门口,就看见陈祈西坐在摩托车上,垂着的头上扣着黑卫衣帽子,看不清脸,似乎十分倦怠。
想起他每次打完拳的样子,贺喃抿了抿唇。
以前不在乎,无所谓,那是因为他打拳是为了自己,现在不一样了,他打拳换来的钱给她还钱了。
只要是个正常人,就没办法平心静气地面对他脸上的伤。
贺喃浅浅呼吸着走过去。
帽檐动动,陈祈西抬起下巴,顶着一脸的青紫,左眼皮高高肿了起来,可他眼神偏偏冷淡没所谓。
贺喃觉得胸口闷,问:“你也去学校?”
陈祈西扯了扯发青的唇角,“不然呢?”
贺喃说:“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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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托车以平稳的速度停在河高不远处,再往前就是乌泱泱的学生了。
贺喃默了默,“你先进去。”
陈祈西看她,“你干嘛去?”
“买点东西,”贺喃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