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祈西默背几遍“宠得她找不着你这样的”,目送她离开。
贺喃去了趟药店,买了消肿消炎和消毒的产品,放在书包里去了教室。
她来得早,人不算多,不算吵。
一踏进后门,就注意到很多道扫来的目光,贺喃下意识往最后那几排看了眼,还没人来,往前看,陈祈西懒洋洋地坐在郑知韵的位上。
脚步轻顿,然后继续,最后停下。
陈祈西抬起头,表情冷凉,“进。”
贺喃想说什么,没说,说了也没用,强行让他走,指不定闹出什么乱子,那时候就更招惹是非了,不如当自己眼瞎,就当短暂地换了个同桌。
这么想着,贺喃觉得气顺了,但他不起身位置窄,只好说:“我进不去。”
陈祈西点头,“那我进。”
“……”
贺喃坐在外边位上,戴上耳机听听力,没管旁边在那扒她东西的人。
等没人看了,她把消炎药找出来递过去。
陈祈西正看她的卷子,也没问,扣出四五个胶囊吃了。
贺喃唇间那句“三粒”压在喉咙里。
陈祈西手里转着笔,“看什么?”
贺喃拿过药盒在上面写:一日三次,一次三粒。
陈祈西瞥一眼,再瞥一眼她。
所以受伤她在乎了?
他笔转的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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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知韵一来,陈祈西就走了。
贺喃拿着书和卷子挪回去,郑知韵来回看一圈,“什么情况?你俩真谈了?”
她摇头,想了个拙劣的借口。
“没,他问题。”
“?”
郑知韵一脸你当我傻,然后淡淡地笑了笑:“不管你俩什么情况,玩玩就行,别被拉着走不了了。”
“不会的。”
贺喃淡声回,笔尖深深点下冒号,继续学习,不再往外分神。
外班朋友进来找郑知韵聊天,一时间班里的闹声到达了高潮。
贺喃按着侧键,把耳机里的听力放大。
后边的许银山把校服递给陈祈西,“七哥,您这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
陈祈西没说话。
许银山挠挠头,往后仰几下又仰回来,去看看趴在那蒙头睡觉的陈祈西,再看看埋头学习的贺喃。
好姑娘人人都爱,可好姑娘前途无限。
他是陈祈西的兄弟,不比林扬是家人,那也是铁打的好吗。
纠结了半天。
到第一节晚自习下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