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他眼没挪开屏幕,“你确定以后不去龙和打拳了?”
陈祈西掀起眼皮瞅他。
“早知道那姑娘能治你恋痛的臭毛病,甭管她在哪,我都给你请来,”徐松手机上的小人撞死了,抬起头,对视上男生凉凉的目光,哂笑一声,“还是烂脾气,行行行,我不提她。至于龙和,你清楚规矩,那地儿你不拿钱就算了,一旦碰了钱,哪怕一百块钱,都得翻十倍还回去。”
陈祈西脸色没表情,无情绪地嗯了一声。
“我会跟那边交涉,打个折,尽快把后尾收好,”徐松说,“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打职业,”陈祈西点了一根烟,“备战高考。”
徐松眼都亮了,直接忽略后面一句,“你可终于想开了!哎呀,这可是个好事,你等着,龙和我立马去给你好好办办,咱不能把时间耽误在这上面。”
他揣着手机走了几步,回过神来,“你小子,耍你哥玩呢?”
陈祈西斜他一眼,不置可否地起身越过去走了。
剩下徐松又乐又无奈,他想让陈祈西进队打职业不是一天两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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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中午,大雨倾盆。
陈祈西站在401门口抽了好几根烟,才拎起腿边的沙袋摸出钥匙打开门。
屋内没开灯,光线昏沉,衬得陈祈西眉眼更加冷戾,坐到沙发上,双腿随意敞开。
他深深看一眼茶几上的钥匙和手表,戴上耳机,打开手机,解锁相册里的隐藏空间。
在密匝的视频里,点开倒数第五个。
雨声没完,车厢内没什么光,白噪点极多,最深处的人影晃动。
女孩除了蝴蝶骨外几乎没办法挨着垫子,无力搭在臂弯的那双腿,笔直细白,不会过瘦,微微肉感,每一记施力,都让她颤抖,抽搐。
可怜的要命。
爽的要命。
最后的时候,她红着眼,无法克制地将胸口往前挺,绑紧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拧动,几乎是尖叫着哭出声,然后泄力下坠。
好像还骂了他几句。
无非是疯子,死变态,神经病这些没营养的话。
可她就是躲不开,只能发着抖,出点声说缓缓,慢点,轻点。
门外的雨声和视频里的雨声糅合,陈祈西浸在冷调的暗色中,左手臂上青筋凸起,左掌心贺喃给他留下的疤痕刮蹭着皮肉,胸肌鼓动,慢慢仰起脖子,漆黑的眼是阴骛的痴迷。
他空闲的手拿起烟盒倒过来,叼了一根烟在嘴里,按开打火机点火。
狠抽一口,灰白的烟雾升起,陈祈西手腕耸动,喉结收紧,上下滚动,呼吸愈发沉,在耳畔她的呼吸声中发出一声嘶哑喟叹。
后悔了。
陈祈西拿起湿巾擦手,扣紧皮带站起身去挂沙袋,没摘耳机,一拳又一拳打过去,直到汗水浸透黑t,额发,他拧开冰矿泉水一饮而尽。
那场愤怒做了错事没错,他认。
悔的是真放贺喃走了。
陈祈西捏紧空瓶,漆黑的眼睫低了下去,哗啦的塑料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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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清市时,天刚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