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美玲让她休息休息,自己去了医院接替贺军。
又回来了,贺喃站在客厅,困乏的看了一圈,发现阳台上她的东西不见了。
手机震了一下。
她打开看。
张美玲:忘了说,你以后住你弟弟隔壁。
贺喃回了句:嗯。
不懂张美玲怎么了,难不成真的良心发现?决定弥补?她需要吗?
她不需要了。
早就过了需要家的年纪了。
现在只想离开,离他们远一点,再远一点。
贺喃拎着行李去了贺胜隔壁的房间,以前是贺军的个人书房,现在改成卧室也还不错。
衣服拿出,准备去洗了。
她习惯性掏口袋,想看看有没有东西。
掏到那件袖子被烫坏的黑棉衣时,贺喃细白的指尖一停,掏出来两样东西。
一把银色美工刀,与她之前那把便宜货不同,这把更小巧,更趁手,也更锋利。
还有一张银行卡。
贺喃心口被小虫子夹了一下似的,又麻又疼。
这个疯子没完了是吧。
搞这些做什么,她手臂微微颤抖,腕上还有点束缚留下的痕迹。
这都什么意思。
刀给她防身。
那卡呢?给她做底气?
神经病。
贺喃眉头紧簇,烦的把这两样扔进了垃圾桶,疲惫地坐在椅子上,手扶住头。
后悔了。
该看着他去死,死了就安生了。
他从不讲道理,不允她说开始或结束,只许他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过了很长时间,客厅传来开门声。
贺喃捡起刀和卡,拉开卧室门出去,和面带困顿的贺军碰上面。
贺军跟以前一样对她没个笑脸,“回来了。”
贺喃说:“我下去买点东西。”
贺军拉开冰箱拿出面条,“吃饭没?”
贺喃淡淡摇头,“不饿。”
客厅的光刺眼,到处都是贺胜的东西,贺军看了她一会没说话,直接去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