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到家,她点开7的微信,页面上还挺留在那句:到家没。
贺喃顿了顿,没再管了。
高考来的前一天,学校组织去考场进行了一次流程模拟。
太阳刺眼,a班大巴车上吵吵闹闹,送风口孜孜不倦地往下吹风,贺喃坐在最后靠窗的位置上,发丝时不时飘动几下。
手机响了好几下,她飘走的心神被拽回来,是群里老师在重申明天考试的流程,以及注意事项,轻轻回了一个收到。
屏幕上方跳出来一则新通知。
7:还有两天一夜
大巴车正好停下来,贺喃心随之猛跳了一下,没回他。
接下来两天也没再收到新消息。
最后一场外语考完,贺喃是第一个走出考场校门的学生,面对记者热情的摄像头,她礼貌婉拒,迅速的离开现场。
阳光透过法国梧桐的叶隙落在身上,贺喃很用力地吸了一口气,再慢慢呼出去。
终于结束了。
叮一声,进来一条新短信。
疯狗:站那当雕塑啊?
贺喃脑袋往左右转了转,正要回头去看,肩膀被一条胳膊拦住。
薄荷味涌入呼吸,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入眼的那只左胳膊上多出一道狰狞的疤。
从未见过的疤。
车鸣入耳,淡淡的热气,贺喃侧点头,先看见他的喉结,猛地一顿,烟疤上覆盖上新纹身,占了半个颈侧,是艘线条冷硬的航海船,船帆是把美工刀,和他送的那把一模一样,不得不承认这是很酷的一个图形,锋利又性感。
贺喃视线轻移,陈祈西穿着黑t,黑裤,干干净净没多余色彩,好像瘦了,那张无法挑剔的脸依旧引人注目,能吸引不少关注。
她考完的好心情瞬间没了,取而代之是烦躁。
陈祈西耷拉着头盯她,眼皮半掀,看出她的心情,冷懒地扯唇。
“不想看见我?”
贺喃蹙眉,伸手去推肩上的胳膊,没推动,反而被他带着往前走。
“可惜了。”
陈祈西用手揉捏她的下巴,“不想也没用。”
贺喃沉默看他几秒,不耐地说:“我自己能走路。”
“不用走了。”
贺喃没回过神,他拽着她上了一辆出租车。
陈祈西报出一家酒店的地址。
阳光很烈,照在身上发暖,贺喃垂了垂睫,感觉两人跟炮友似的。
她心烦地说:“我想回家,改天吧。”
陈祈西把她拉过来,手臂自然的放腰上。
“学蠢了?”
贺喃抗拒离他太近,陈祈西没强迫,声音挺平静地说:“带你去买衣服,买完衣服去吃饭,看电影,送你回家。”
“你发什么疯?”
“这也算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