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如果放任自流,就会落得刚才那种下场,顾意浓也会害怕他,恐惧他。
甚至想要逃离他。
原弈迟沉默地注视着她。
他的理智正尝试从一个抽离的视角,平静地审视自己内在的疯狂。
落得今天这种地步。
不全都是他的过错。
他是想放过顾意浓的。
也给过她不亚于三次的机会。
但每一次。
顾意浓都会做出主动来招惹他的选择。
怀孕的新婚妻子仍然在他的怀中不安分地挣动着,原奕迟的心脏忽然涌起一股衰弱又无力的感受,现在的他,并不想去征服她,只是想以丈夫的身份安慰她。
他皱起眉,抓住女人试图攻击他的小手,刻意放轻声音,低声说道:“我会好好和你接吻,这次你不要躲。”
话落,顾意浓的耳边落满了男人浓烈醇沉的气息,她忍不住发起抖,还没有给出拒绝或同意,就被他托起下巴,再一次不容分说地吻了下来。
她无奈地阖上双眼。
觉出原弈迟身上的危险气息淡了些,心脏的恐慌感也渐渐消散。
男人略带粗粝薄茧的拇指指腹,按住她的唇角,又向上抚过柔嫩的面颊。
这个吻浸满了浓浓的怜惜意味。
他有的放矢地给予她呼吸和吸氧的机会,像个温柔的师长般,牵起她无力垂落的手,循循善诱,引导着她,去环住他被考究西装包裹住的劲窄又有力的腰身。
男人另只宽厚的大手,则绕过她的后背,从侧边扣住了她的肩膀。
她被原弈迟圈进怀抱,也被他保护般地抱着,温柔又霸道地亲吻着。
无端的悸动不知从何处蔓延开来。
心脏软软涨涨的,既像被男人用掌心托举起来,又像被他发烫的指尖,技巧性十足地按了按,并不受控制地向下塌陷着。
顾意浓忽然想去揪揪他的耳朵。
像原奕迟这样高傲的男人,一定没被谁揪过耳朵,她有权利这么做,她是他的新婚太太,他应该要满足她的心愿。
原奕迟却在这时停了下来。
他修长分明的大手仍然捧着她的脸,注视她的表情是平淡的,但眼神仍然透出一抹危险的晦色,沉默地端详起来。
“你这不是能好好接吻吗?”
顾意浓扭过头,表情娇纵地甩开他的大手,抬起胳膊后,将松散的盘发解开。
她将鲨鱼夹抛开他。
示意他帮她重新固定好。
原奕迟缄默地照做。
听见背对着他的女人小声嘀咕道:“那就别像个神经质一样,在我面前发疯。”
男人沉默异常,没有说话。
顾意浓觉得唇瓣仍然泛着淡淡的酥麻。
虽然背对着原奕迟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