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仍能觉出,男人如有实质的目光正看着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熟悉又冷冽乌木气息也无孔不入地侵蚀着她的肌肤。
心底又涌起那阵不寒而栗的感觉。
这狗东西应该是平时装斯文绅士装久了,心底长久压抑,所以有点儿变态了。
要不然,就是他骨子里还是浸着上位者的征伐和暴虐的,和他相处越久,就越会流露出来。
不过如果他能好好和她接吻。
她还是很舒服,也很享受的。
原奕迟如果不是有这两下子。
她也不能和他搞到一起。
虽然刚才被男人亲得很舒服,但顾意浓还是有些烦躁,美丽的眉目也颦了起来。
为了肚子里的孩子。
她需要至少禁欲一个半月的时间。
不然被那么亲完。
她绝对会让原奕迟直接带她去酒店。
既然都合法了。
她是一定要尝尝鲜的。
“今天是我做的不对。”
在帮她扎好头发后,男人终于开了口,嗓音沉淡地又说道:“我向太太道歉。”
他其实想问问顾意浓,还在害怕他吗。
但又逃避般地不想知道那个答案。
想起提起要举办婚礼时,妻子眼神透出的低落情绪,原弈迟刻意放轻声音,又说:“我会让我们的婚礼足够风光。”
“事急从权,以后还会给太太补更好的。”
顾意浓敷衍地嗯了一声。
她觉得自小在英国长大,后来又在华尔街工作过多年的原奕迟,骨子里就是个很典型的欧美精英白男,秉持着happywife,happylife的原则。
在结婚后,也因为病态完美主义的性格,不断地要求和鞭策着自己,要做个世俗意义上的好丈夫。
他愿意卷就卷吧。
她是不可能跟着他卷的。
反正这个婚也不是她想结的。
她肯定是怎么舒服,怎么来的。
这时,粗毛呢外套侧兜里的手机轻轻震动了几下,顾意浓拿起来后,发现竟是是姐姐顾俪卿打来的电话。
“喂,你现在和原奕迟在一起吗?”顾俪卿的语气隐隐夹杂着怒火。
顾意浓表情微变,心底咯噔一下:“嗯,我和他刚从民政局出来。”
“你说什么?”顾俪卿震惊地问道,“那个狗东西已经诱骗着你领完证了?”
顾意浓不解地小声问道:“姐,我和他的婚约,早就被老爷子给定下来了,你应该知道了吧?”
“我和你哥哥都在京市。”她深深地调整起呼吸,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你尽快带着他,来俪心酒店一趟。”
顾意浓转头看了面色平淡的原奕迟一眼,又收回视线,压低声音问道:“姐姐,你先告诉我,你到底想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