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太子,该死的**皇帝皇后,为什么还不处死我,求求了快让我痛快的凉凉。]
虽然心里是这么吐槽,但沈秧歌头脑很清醒,他要真能求得一死,刚才早就死了,现在,也只是在心里过过嘴瘾罢了。
“起来。”
一个毫无温度的声音传入耳,沈秧歌掀开一条眼缝,金棺上,穿着浅白色广袖云纹袍的太子半阖着眼睛注视他。
[—**太子别以为你让我起来,我就起来,有本事现在就处死我!]
太子半阖的眼睁开,表面看着虽是一副温文儒雅的样貌,却无形中给予沈秧歌一种凜然的狠戻。
特别是他身上阴鸷的气场。
算了,我起。
沈秧歌身体控制不住颤抖速度飞快的爬起,因为太过紧张,慌乱之下,手无意间抓到了除开金棺外其他的东西。
他扭头一看。
那是一只白皙干净,修长有形,拇指上戴着深蓝色的扳指,手腕处还贴合着金丝边的云纹广袖。
奢华不?
奢华。
好看吗?
好看,好看就对了——预测准备剁了他的手来衬托。
这可不兴啊,剁手又不能直接死。
沈秧歌半蹲着,屁股刚棺,他正想将不小心抓着太子的爪子收回,谁知天时地利人不和,他起猛的后遗症来了!
顿时两眼瞬间直冒金星。
他晕头转向,分不清天南地北倒回金棺的同时,还顺带拽了把站在金棺旁神色不明的太子
扑通!
两具身体相撞,四目相对。
第6章唉,又没死成「重修版」
当''近我者死不足惜''这几个大字闪现在沈秧歌眼前时,他知道自己这次真的要凉了,他开始兴奋起来!
这可不是他故意找死啊,也没崩人设。
[—我**,终于能安静的去世了,感谢太子,感谢你全家,祝你这辈子买菜不涨价。]
[—不过,他妈的凑我这么近干嘛?狗**太子。]
沈秧歌一边腹诽一边往金棺的角落缩去,可他刚有所动作,脖子就触碰到一片冷冽的衣物。
那是太子撑在他耳边的手。
沈秧歌上辈子没经历过壁咚,对于这辈子直接被安排''棺咚''的,他短暂地觉得很新奇。
还莫名想起某句话。
[—表白要一步到位,合葬不?]
在沈秧歌看不到的视角里,当他腹诽出这句话时,太子深邃的目光如犹如深渊,明显的带了一丝玩味。
两人的呼吸在这一刻,似乎交织在了一起,难舍难分,沈秧歌微抬着下颌,睁着那双呆滞的杏眼和太子深色的眸子对视着。
[—快快,原地处死我!]
沈秧歌表面看着紧张害怕,其实内心…
[—来啊来啊,动手扭我脖子,只要一下,我就能愉快地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了,当然,现在不扭,出去后立刻把我五马分尸,凌迟处死也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