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累死老子了。”
陈末一样累,不敢停。
他看了看墙上的钟,时针指向十二。
本该午饭时间,但规则说计时不准,也没人通知休息。
“老赵,那钟没用。”
陈末提醒。
“那什么时候能休息啊?”
赵毅烦躁。
“饿死了,早上就吃了点面包。”
陈末心里一样焦急。
他们等主管,可主管拿了礼盒就没再出现。
仓库只有机器和搬运声,一片死寂。
他们不敢停,怕休息也是未知规则,违背后果难料。
饿渴难耐,只能咬牙坚持。
搬水桶,称重,计数……动作机械重复。
时间煎熬着流逝。
钟早过十二点,外面没停工迹象。
仓库灯亮着,但陈末通过高窗看到外面渐渐暗了。
天黑了。
竟然天黑了!
从早到现在,连续工作十几个小时,没休息没吃喝。
陈末一阵眩晕,双腿沉重。
赵毅动作明显慢下来,脸色发白,嘴唇干裂。
“陈……陈末,我快不行了……”
赵毅扶着推车,声音虚弱。
陈末身体也在抗议。
胃烧,头痛。饥饿、疲劳、被困绝望感压得他喘不过气。
主管没来,没休息指令,他们像机器一样被迫运转。
外面完全黑透,仓库灯光更显苍白。
陈末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出现重影。每桶水都重如千斤,弯腰剧痛。
赵毅突然跌坐在地上,捂着肚子,痛苦万分。
“老赵!”
陈末赶紧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