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我动不了了……”
赵毅声音微弱。
陈末也浑身酸软,但他知道不能停。
主管没来,就不能休息。
外面天已全黑,不知过了多久。
他看了看地上的赵毅,看了看传送带上的水桶,看了看墙上的假钟。
一股寒意抓住陈末。
赵毅快撑不住了,可如果停下?
规则写得很清楚,不遵守会死。
“老赵,咬牙起来!”
陈末声音沙哑,带着强制,“不能停!没接到停工通知!”
赵毅抬头,脸上满是汗污,嘴唇干裂。
他喘着粗气,说不出话。
“听我的,起来!”
陈末抓住赵毅胳膊,使劲拉。
赵毅身体沉重,陈末使出全身力气,也只是让他稍微动了动。
他感到赵毅身体的颤抖,那是恐惧。
“我真的不行了……陈末……”
赵毅虚弱哀求,眼神绝望。
“不行也得行!”
陈末不能心软,心软就是找死。
“你想死在这儿吗?看看墙上的钟!天都黑了!咱们熬过来了!就差一个通知!再坚持!”
死亡的威胁给了赵毅一丝力量。
他咬紧牙,在陈末搀扶下挣扎着站起。
腿还在打颤,身体摇摇欲坠,但他总算站起来了。
“继续!”
陈末低吼一声,扶着赵毅走到推车旁。
他们又回到了传送带前,重新开始搬水桶的工作。
继续!陈末低吼一声,扶着赵毅走到推车旁。
他们又回到了传送带前,重新开始搬运水桶。
每桶水都沉重异常,压得他们脊背生疼。
胳膊腿酸痛,又饥又渴。全凭求生本能和恐惧支撑着。
陈末机械地弯腰,抓住水桶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