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外表是华国人喜欢的乖学生模样,但偏偏文鹤并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人。
文竹知道她的女儿有着多强韧的内心,那是折不断、拧不弯的。
在她回过味来时,她已经插不进去手了。
人们爱莲,濯清涟而不妖。
人们爱鹤,超然于尘垢之外。
文竹垂眸,心中郁色重重。
在回池阳之前,段春生到广城找过她。
“我们好好谈谈,文竹。”
“没什么好聊的,我还要事要忙。”
文竹不想跟他掰扯。
“事关文鹤的前程,你也不想听吗?”
这成功止住了文竹的脚步。
她看向前夫,他一向打扮潇洒,加上那张好看的脸,总惹得女人们为他伤心。
可今天他打扮得很正式,不再是在女人们面对吊儿郎当、只会说好听话的男人。
他已经放下了以前幼稚的想法,文竹现在的身份是他女儿们的妈妈。
他伤害过她,可在以前的日子里,他们是相爱过的。
只是他更爱自己而已。
而这次来找文竹,他是认真的。
在广城一家安静的咖啡馆里,段春生变得格外坦然。
他把心里想的,计划好的都说出来了。
甚至他不能再生的事一并告诉文竹,不担心对方把这个当作把柄。
其实也是可以猜到的,就他这想要儿子的心,这么多年还没动静,难道还会有其他原因吗?
但他这样坦诚,还是吓到文竹了。
就跟段春生得了绝症要死了一样。
“我没病!你能不能盼我点好的。”
段春生黑着脸说。
文竹才发现她把心中猜想说出来了。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假的,你说话向来这样,满嘴跑火车。”
就跟狼来的故事一样,段春生的行事让文竹不能信任他。
“我这次非常认真。”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段春生把公文包里的东西拿出来。
那是他这些年折腾下来的财富,全是真金白银,这也是他的诚意。
只要文鹤和文喜夏在上面签过字,这些都会属于她们了。
这算下来真是一笔相当多的财富了。
文竹心里惊讶极了,但好歹还是工作了这些年,她面上不显,还能继续挑刺。
“喜夏也是你的女儿,你为什么不能将钱平分给她们!”
这话也在表明文竹是想要收下这些钱的。
为什么不?
段春生这些年没尽过父亲的责任,她又不是和别人生的女儿,这是他段春生的孩子,本就是他该尽的义务。
而且这些钱的主人都是她的女儿们,文竹只想要女儿们拿到她们本该有的东西。
如果不是段春生不能生,那她的女儿们难道还能拿到这些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