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裤湿透无人见,隔纱诊脉面如霜。
清冷外表人莫测,苦楚心头谁与量。
十载煎熬浑不露,只因母爱深无疆。
一日午后,求诊者稍多,叶氏连诊数人方得空。
青岩早已等得不耐,钻入帷幕,叶氏方解衣哺之,忽闻外间王老妪高声道:“有客来求诊!”叶氏大惊,连忙推青岩起身,青岩正含得紧,猛然一扯,叶氏“啊”的一声低呼,疼得差点落泪。
青岩吓得松了口,叶氏急忙拢衣,以纱覆面,出而诊之。
待客去,叶氏回到帷幕之后,脱下亵裤视之,已湿透矣。叶氏面红耳赤,暗叹:“如此下去,如何是好?”
然见青岩垂头丧气,一脸愧色,怯生生曰:“娘,是孩儿不好,弄疼娘了。”叶氏心中一软,抚其头曰:“不碍事,下次轻些便好。”遂不忍再责。
及暮,医馆打烊,母子乃归后宅。
且说杭州之夏,酷热难当,白日里暑气熏蒸,入夜犹自不退。
母子一日在医馆,虽有帷幔遮阳,然汗出如浆,衣衫尽湿。
及归后宅,一身黏腻,甚是难受。
每至夏日傍晚,叶氏便令王老妪烧了温水,置于后室木桶之中,母子同浴。
青岩自小与母亲同浴,习以为常,浑不知避。
浴桶宽大,桶中水汽氤氲,母子并坐其中,温水漫至胸口,一身黏腻尽去,顿觉清爽。
浴罢,叶氏以布巾拭干身子,便赤身着卧于榻上,取蒲扇轻摇纳凉。
此时夜色初降,窗外蛙鸣阵阵,室内灯影朦胧。
青岩也赤条条地爬上来,伏于叶氏怀中索乳——此即每日晚间第三次哺乳也。
叶氏此时身无寸缕,肌肤莹洁如玉,浴后微汗,更显滑腻。
青岩含着乳儿,小手不自觉地搭在叶氏胸前,只觉触手滑腻温润,如抚凝脂,竟舍不得移开。
叶氏初时尚自镇定,摇扇纳凉。
然青岩口力既壮,含吮之间,乳尖酸麻,渐渐传遍全身。
叶氏只觉浑身燥热,虽有蒲扇摇风,竟不解暑。
呼吸渐促,胸口微微起伏,肌肤之上,又渗出细密汗珠。
腰腹之间,暖流涌动,较之晨间穿衣之时,更觉分明——盖因身无寸缕,无所阻隔,那股异样之感,便愈发强烈。
两腿之间,渐渐湿润,初时点滴,久之竟成涓涓细流,顺着腿根缓缓而下,沾于榻席之上。
叶氏双腿夹紧,脚趾微蜷,咬唇强忍,不敢作声。
手中蒲扇,摇得愈发急了,却不知是解热,还是解那身中燥火。
含弄既久,青岩一手仍搭在胸前,另一手却顺着叶氏腰腹,无意之间往下滑去,竟滑到了小腹之下、两腿之间。
只觉触手滑腻异常,黏黏润润,与别处肌肤不同。
青岩心中好奇,待松口稍歇之时,便抬起那只手来看,但见指尖莹莹,似有一层清液。
青岩将手指凑到鼻端闻了闻,并无异臭,反有淡淡腥甜之气。
他自幼辨药,凡物必先尝而后知,竟不假思索,将手指伸入口中,轻轻一舐。
这一舐之下,但觉滋味清奇,似咸非咸,似甘非甘,入口滑腻,回口微有腥甜,竟与他往日所尝诸药皆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