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岩奇之,又舐了一下,抬头问叶氏曰:“娘,汝这里是什么?怎么手上黏黏的,舔起来……味道怪怪的,却又有点甜。”
叶氏本自闭目强忍,任青岩吮乳,初不觉有异。
及闻此言,猛然睁眼,低头一看——青岩一手正搭在自己小腹之下,另一根手指还含在口中,一脸茫然地望着自己。
叶氏顿时面红耳赤,浑身一颤,连忙将青岩的手拉开,拉过薄被盖住下身,又惊又羞,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青岩见母亲脸色不对,怯生生曰:“娘,怎么了?”
叶氏定了定神,方喘了口气,斥曰:“谁教汝……谁教汝手往那里放的!又谁教汝乱舔的!”
青岩委屈曰:“孩儿不是故意的,手不小心滑下去的……见手上黏黏的,就舔了一下。娘,那是什么呀?”
叶氏又羞又气,又觉好笑,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半晌,方正色曰:“记住了,以后哺乳之时,手老老实实的,不许乱动,更不许……不许乱碰那里,也不许乱舔。再敢如此,娘便断了汝的乳,再也不给汝吃了。”
青岩闻言大惊,连忙摇头曰:“孩儿不敢了!娘不要断孩儿的乳!”他最听叶氏的话,又最怕断乳,闻言忙不迭地答应。
叶氏见他慌得可怜,心下又软了,抚其头曰:“记住就好。乖乖的,娘自然疼汝。”
青岩连连点头,果然此后哺乳之时,双手老老实实搭在叶氏身侧,再也不敢乱动。
只是偶尔目光落在叶氏腰腹之下,仍有几分好奇之色,却不敢再问了。
有诗叹曰:
浴后同榻夜微凉,赤身哺乳未更裳。
小手无意滑私处,指尖黏液带腥香。
少年不识其中意,舐来只觉味清甘。
慈母惊羞忙遮掩,一声斥责断痴肠。
叶氏亦曾暗自思量,欲断乳,然每次试之,青岩虽不哭闹,却蔫蔫不乐,饭食锐减,数日便瘦了一圈。
叶氏心疼,又复续之。
况青岩辨药之能,实赖母乳所养,若一旦断之,恐异能亦随之减退。
两难之间,只得将就度日。
叶氏又常煎清心降火之药自服,日日不断,然药力所及,终不敌身中潮动之甚。
有时夜半乳罢,叶氏辗转难眠,身中燥热难当,只得披衣起坐,临窗望月,以凉风稍解其苦。
窗外月色如霜,照得满室皆白,叶氏独坐窗前,只觉小腹之下,阵阵发热,双腿之间,湿润黏腻,竟至不可收拾。
以手抚之,滑腻异常,不觉指尖微颤,心中更乱。
连忙抽了绢布,悄悄擦拭,擦了又湿,湿了又擦,良久方稍缓。
青岩在旁酣睡,呼吸均匀,浑不知母亲之煎熬也。
如此又过一载,青岩十岁矣。后人有诗结曰:
帷幕遮羞几度秋,潮动非关意可收。
晨间帐底咬唇忍,午后隔纱汗暗流。
浴后赤身儿触秘,窗前独坐月如钩。
两难之间将就过,十载煎熬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