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去,像一头潜行的兽,悄无声息地靠近床边。
傅唯珍其实早就察觉到了。
她漂亮的大眼睛在昏黄灯光下微微睁开,先是一闪而过的笑意,随即迅速蒙上一层受惊的小鹿般的慌乱。
“嗯…!小叔叔……你、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呀?”
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却带着一点点刻意压抑的颤。
宗政廉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床前,低头看着她。
被子滑落了一点,露出她粉嫩得像果冻一样的小逼,和腿心那处被自己弄得湿润的软贝。
空气里飘着极淡极淡的甜腥味道,像未熟的果子被偷偷咬开。
宗政廉的理智在崩塌的边缘摇摇欲坠,突然觉得格外口渴。
他想起幼时的她坐在他腿上时,小小的一只,抱在怀里的感觉太美妙了,柔软的臀肉隔着布料贴在他灼热的性器上……
他当时该把她抱下去的,但他纵容了自己。
他甚至纵容她用小舌头毫无章法的舔舐他的嘴唇,小舌头在自己去迎合下伸进去了,还学着电视剧的样子,笨拙的勾着自己的舌头吸吮。
“珍珍……”
他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眼眶被情欲染红:
“小叔叔……帮你,好不好?”
话出口的瞬间,他知道自己彻底错了,但现在的他只是一个遵循劣根性的下等男人,甚至还要更可恶。
他跪上床沿,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
大手颤抖着掀开被子,露出那片粉嫩得几乎不该存在于人间的私处。
他低头,像是朝圣,又像是亵渎。
舌尖轻轻碰上去的一瞬,傅唯珍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啊……小叔叔……好痒……珍珍感觉……好奇怪……”
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某种得逞的甜。
宗政廉的脑子彻底空白了。
他舔得极慢极克制,却又带着某种饥渴的贪婪,像是要把这禁忌的甜蜜一点点刻进骨血。
他忘了门还虚掩着。
忘了走廊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忘了自己是她的小叔叔,忘了血缘、伦理、法律……所有能把他钉上耻辱柱的东西。
他只想让她在他舌尖下颤抖,想喝掉她即将涌出的、属于孩子的、却又被他染上罪恶的甜。
就在傅唯珍的小身体猛地绷紧,即将到达顶点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