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后脑勺传来剧痛。
宗政廉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下床,重重摔在地上。
“宗政廉,你是畜生吗?”
傅元茗站在床边,声音冷得像冰渣。
她手里还攥着刚刚砸在他头上的台灯底座。
灯光碎了一地,像他此刻支离破碎的理智。
宗政廉跪在地上,嘴角还残留着湿润的痕迹。
他不敢抬头。
不敢看傅元茗的眼睛,更不敢看床上蜷缩成一团的珍珍。
傅政宣几乎是同时冲进来。
他先是看见女儿衣衫凌乱的样子,再看见表弟嘴角可疑的水光,最后看见母亲眼中近乎实质的杀意。
“去把猎枪拿过来。”
傅元茗的声音轻得可怕。
傅政宣的指节攥得发白。
他看向宗政廉,攥着额头淌血的男人的衣领,声音微颤:
“你对珍珍做了什么?”
宗政廉沉默。
沉默就是默认。
猎枪被拿来,上膛声在深夜的老宅里清脆得像宣判。
“宗政清漪教出来的好儿子。”
第一枪打在右腿。
剧痛让宗政廉闷哼一声,却没有求饶。
紧接着第二枪、第三枪。
血腥味漫开。
傅唯珍怯生生的抱着来到床边的爸爸,然后不安的看向奶奶。
她知道,小叔叔会被奶奶赶走。
奶奶不会杀了小叔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