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他左前方那个长得人高马大的体育生马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刘梅的胸口,嘴还微微张着,眼神里那种饥渴的、毫不掩饰的色欲,简直像看着一块刚出锅的红烧肉。
马波的右手已经悄悄塞进了课桌下面,在不停地揉搓着什么——林鸿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什么。
他右后方的几个男生也好不到哪儿去。
学习委员旁边那个戴眼镜的男生,眼睛贼溜溜地从镜框上方往讲台上瞟,每次刘梅一转身,他的目光就像粘在母亲屁股上一样,跟着那两团肥臀左右晃动。
最骚的是后排——
后排坐的几个男生,几乎是肆无忌惮地在用眼睛吃刘梅的豆腐。
其中一个手里还转着笔,嘴角带着轻佻的笑,目光从刘梅的脸滑到胸,从胸滑到腰,又从腰滑到屁股,再顺着裙摆下面那一截黑丝,慢慢往下舔——
林鸿看着那些目光,喉咙又一次发紧。
“今天我们讲第七单元。”
刘梅的英文发音字正腔圆,她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了这个单元的标题。
此时,还有些同学在窃窃私语。
“安静。”刘梅头也不回,粉笔在黑板上敲了一下,“这是高考重点话题。我希望你们认真听讲。”
她转过身来——
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在转身的瞬间因为离心力又一次晃了晃,白色真丝衬衫下,乳尖的形状若隐若现地戳出来一个小点。
前排好几个男生的呼吸都急促了一下。
林鸿的心却开始不规律地跳起来。
他的母亲,正在讲台上,一本正经地讲着课。
而下面这群发情的公狗,每一个都在用最色情的眼神扫描着她。
“First,weneedtoknow……”刘梅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着,她的手还在黑板上写着板书。
每写一个字,她那只白藕似的手臂就要抬一下,胸口的真丝衬衫就被那对哈密瓜似的大乳房绷得更紧——胸口的纽扣眼都被挣开了一条缝,能看到里面那件浅色的蕾丝胸罩。
“操……”林鸿听到马波在前面用最低的声音骂了一声。
林鸿顺着马波的视线看过去——刘梅写完板书,习惯性地把粉笔放回讲台上,然后弯下腰,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教案纸。
这一弯腰——藏青色的长裙后面,那两团肥硕的大屁股就“唰”地翘了起来,把整条裙子的后摆撑得圆滚滚的,像两团塞在布袋里的西瓜。
林鸿能清晰地看到,前排好几个男生几乎是同时用手肘撑住了课桌,下巴垂下,眼睛贪婪地舔着母亲那两瓣翘起来的肥臀。
而母亲——
母亲对此一无所知。
她直起身,扶了扶眼镜,脸上还是那副严肃端庄的样子,朱唇轻启,开始读教案:“Now,letslookatthispassageabout…”
林鸿就这样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这一切。
马波那双饥渴的、几乎要把母亲生吞的眼睛。
后排那群混混轻佻的、肆无忌惮的笑。
教室里这些正在发情的、十六七岁雄性荷尔蒙过剩的小公狗。
他们都在意淫他的母亲。
他们都在脑子里把那条藏青色的长裙撕成碎片,把那件白色真丝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扯开,把那双Wolford黑丝从那肥腻雪白的大腿上撸下来,再把那对鼓胀胀的大奶子从蕾丝胸罩里掏出来揉搓,再把那个穿着高跟鞋的脚踝抬起来按到肩上——
林鸿能感觉到。
他能从这些目光里精确地读出他们脑子里的每一个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