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每读出一个画面,他的下身就硬一分。
——这就是他的病态之处。
他喜欢看着母亲被人意淫。
他喜欢幻想母亲被一个比父亲、比他强壮一百倍的男人按在墙上,长裙撩到腰间,黑丝被扯破,大奶子被人狠狠抓住揉得变形,母亲那张端庄优雅的鹅蛋脸上露出他从未见过的、媚到滴水的浪样——
而这些,林鸿自己是没有勇气去做的。
他甚至不敢像那些黄色小说里写的那样,偷母亲的内裤自慰,更别说什么下迷药迷奸母亲。
他这辈子都不敢。
可他可以借这些目光,借这些幻想,借这些他无法拥有却又无法戒断的画面,在自己脑子里上演一千遍一万遍。
林鸿开始想象母亲被马波按在讲台上。
马波那双粗壮的手一把扯开她的真丝衬衫,纽扣崩飞,露出里面那对硕大的大奶子。
他脑子里的母亲,脸涨得通红,眼神慌乱,嘴里喊着“马波你疯了,我是你老师!”,可身体却软软地瘫在讲台上,一双穿着黑丝高跟的大长腿被分得开开的,藏青色的长裙撩到了腰上……
他想象后排那几个混混围上来,把母亲按住。
一个抓住她的手,一个掐住她的奶子,一个跪在地上撕开她的丝袜——母亲的高跟鞋“哐当”掉到地上,那双在黑丝里挣扎的脚趾蜷起又张开……
他想象班里所有男生都站起来,围着讲台,掏出自己的家伙——
“林鸿!”
一声厉喝。
林鸿浑身一激灵,猛地抬起头。
刘梅站在他面前,手里还拿着教案,柳叶眉拧得紧紧的,镜片后的丹凤眼像两把刀子盯着他:
“你在看哪里?”
林鸿的脸“唰”地红了。
“我……我……”
“站起来。”
林鸿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
“林鸿,我刚才讲到哪里了?”
林鸿的脑子一片空白:“讲、讲到……”
“讲到第几段?”
“……”
教室里一片死寂。所有同学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林鸿身上。
林鸿低着头,不敢看母亲,更不敢看周围。
他能感觉到马波在窃笑。能感觉到后排那群混混在幸灾乐祸。
“哼。”刘梅冷哼一声,把手里的教案“啪”地拍在他的课桌上:“林鸿,你是这个班的尖子生,上课一定要比别人更加认真!”
林鸿的脸更红了。
“注意力放在课本上!眼睛盯着黑板!课后到办公室来找我,我要检查你昨天的作业!”
“是。”林鸿低着头。
“坐下。”
林鸿如蒙大赦,瘫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