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光线幽暗,弥漫着一股浓重苦涩的药草香气与淡淡的血腥味。
雕花大床之上,南宫芳正静静地平躺在那厚软的锦被之间。
昔日那张英姿飒爽、傲霜凌雪的绝色俏脸,此刻苍白得如同一张薄纸,毫无半点生人血色;原本娇艳红润的樱唇已然干裂泛紫,胸膛几乎不见起伏,呼吸微弱得若有若无,整个人宛若一尊即将崩解碎裂的白玉瓷偶。
看着她这副全无生机的凄楚模样,我胸口猛地揪起一阵针扎般的刺痛。
自我化身风扬踏入这南宫世家以来,算计、利用、强占,将这位心高气傲的名门千金强行碾压成床笫间予取予求的“芳奴”。
我自问从未真正给过她什么温存庇护,反倒是她,在被我征服之后,彻底放下了世家千金的尊严,尽心尽意地伺候我、逢迎我,甚至在面对花头陀那等强敌时,亦是为护卫南宫家、为分担我的重担而悍不畏死地拔剑冲锋!
**芳儿……是我对不住你。**
我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到床榻边沿坐定,伸手握住了她那只毫无温度、柔若无骨的冰凉柔荑,沉声道:
“芳奴,安心睡罢。有你的主人在此,黄泉碧落,谁也休想从我手中将你夺走!”
言罢,我俯身掀开锦被,双臂穿过她纤细的柳腰与腿弯,小心翼翼地将气若游丝的佳人自榻上扶起,使她盘膝坐直。
我则脱靴上榻,盘膝坐于她的身后。
深吸一口气,我将丹田之中沸腾的龙阳真力调动而起,双掌缓缓平推,沉凝有力地紧贴在南宫芳那单薄纤细的背心命门与灵台两大要穴之上。
“起!”
我心中暗喝一声。
这一次,掌心吐出的龙阳真罡不再是那般摧枯拉朽、焚江煮海的霸烈炎劲。
在“大海无量”的化境驭使下,磅礴雄浑的真气顺着掌心脉门源源不断地倾泻而出,化作了一缕缕至柔、至润、至纯的温热甘霖,如春水破冰,悄无声息地润入南宫芳破损不堪的周身经络之中。
那是至尊的生机之水。
真气甫一入体,我便感知到她体内那股盘踞在心脉附近的霸道大手印暗劲。那股阴毒的密宗煞气察觉到外力侵入,登时如困兽般疯狂反扑!
“给我散!”
我面容一肃,体内神功全力催动,浩瀚汪洋般的纯阳生机以碾压之势席卷而过,瞬间将那股残留的极阴煞气吞噬消融得干干净净。
旋即,温热的金色真元分化作千万条细微的柔丝,穿行于她断裂的经络与渗血的五脏之间。
南宫芳本就曾被我破瓜采补,体内早已播下了龙阳真种,更兼修习同源的《玄阴心经》。
此刻两股真气相遇,非但毫无排斥,反倒如久旱逢甘霖般水乳交融,自主在她百骸之间游走周天,一点一滴地修补着受创的肌理与脏腑。
不知过了多久,豆大的汗珠开始密密匝匝地顺着我的额角、脸颊滑落,滴落在床褥之上。
这等化至刚为极柔、替旁人重塑生机的法门,比起正面与上官流云大战三百回合还要损耗心神。
我只觉丹田真元如退潮般疯狂宣泄,这是我自神功大成以来,头一次在一日之内损耗如此恐怖的功力储备!
但感受着掌下佳人那逐渐回暖的体温,我心中唯有一片快意!
“嘤咛……”
一声极微弱娇柔的嘤咛声自前方的樱唇中逸出。
只见南宫芳原本惨白死寂的面颊上,悄然泛起了一抹诱人至极的浅浅桃红,原本细不可察的脉搏重新变得平稳悠长,五脏归位,生机复苏!
“呼……”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微热白雾的浊气,缓缓收回了贴在她背心的双掌,抹了一把额前的汗水。
虽然周身经络隐隐有些脱力后的酸麻,但看着芳儿脱离险境,心中的大石终是稳稳落了地。
我轻手轻脚地揽着她滑腻的纤腰,将沉沉陷入安眠的美人重新放平在软枕之上,为她细致地掖好锦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