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此刻,身后门轴轻响,一阵清幽熟腻的兰麝香风悄然袭来。
我侧首望去,只见花解语正轻手轻脚地掩门而入。
那双泛红的美眸死死盯在床榻上的女儿身上,双手绞着锦帕,满面焦灼与忐忑,压低嗓音颤声问道:
“啸天……芳儿……芳儿她如今究竟怎样了?”
我自床榻上利落下地,负手而立,迎着这位满面泪痕的绝色妇人,朗声洒然笑道:
“有本夫君亲自出手,天上地下,哪有办不成的事?自是马到成功了!”
花解语快步抢到床前,颤抖着伸出玉指搭在女儿的脉门上,探查到那蓬勃跳动的心脉与平稳悠长的呼吸,整个人如同卸下了千斤重担,泪水再度夺眶而出,却已是狂喜的清泪。
她回过头来,满面感激崇敬地望着我,更咽道:
“菩萨保佑……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做到的!你当真是我们母女的再生父母……”
我走上前去,揽住她丰腴饱满的软肩,调笑道:
“那是自然。芳儿与我究竟是何等亲密关系,你又不是不知晓?我便是搭上半条命,也定要护她周全的。”
花解语被我揽在怀中,一时脑海混沌,下意识地仰着那张成熟美艳的玉脸,怔怔问道:
“你……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啊?”
我嘴角咧开一抹邪魅戏谑的弧度,双目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张熟透了的面孔,慢条斯理地低笑道:
“这第一层,芳儿在私下里早已彻底认我为主,是只属于我的乖顺女奴;这第二层,她是曾被我破瓜采伐、共赴云雨的枕边女人;而这最要紧的第三层嘛……”
我故意拉长了语调,眼底闪过浓烈的禁忌之色,贴在她耳畔呼着热气道:
“她呀,可还是我的好女儿呢!”
“女儿”二字自唇齿间吐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悖德刺激感如电流般瞬间贯穿了我们两人的身心!
花解语那张雪白晶莹的熟女俏脸上,腾地一下浮现出两朵娇艳欲滴的烧云,连带着天鹅般雪白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她平日里虽被我开发得风骚放荡,可骨子里终究曾是南宫世家端庄高贵的主母,脸皮最是薄嫩,闻言又羞又窘,忍不住娇嗔地轻啐了一口,抬起粉拳轻轻捶打着我的胸口道:
“呸!你这没羞没臊的冤家!芳儿怎么就成你女儿了?按生辰八字算,你这小冤家生得年轻俊朗,翻过年来甚至比芳儿还要小上足足一个月呢!”
说到此处,她自己先忍不住“噗哧”一声掩口娇笑起来,那熟透了的身段随之花枝乱颤,胸前那一对沉甸甸、硕大无朋的丰挺肉丘顿时掀起一阵炫目惊心的大片乳浪,当真如熟透了的水蜜桃般惹人垂涎。
我顺势将她温软的娇躯往怀里紧了紧,大笑道:
“年龄算得了甚么?江湖儿女,各论各的,关键看这名分情理!我且问你,你如今是是不是我龙啸天实打实的女人、我床榻上的亲老婆?”
花解语被我那双炽热的大手箍得浑身发烫,只得含羞带怯地白了我一眼,低低“嗯”了一声。
我抚掌得意道:
“这不就结了!你是我的老婆,芳儿又是你的亲闺女,那从你这头论起来,芳儿岂不顺理成章便成了我的宝贝干女儿?往后她喊你一声娘,便得唤我一声爹,这辈分何错之有?”
听着我这一通歪理邪说,花解语羞得无地自容,偏生心底最深处那抹沉睡已久的禁忌情欲被生生撩拨得阵阵发紧。
她抬手从云袖中抽出一方绣着幽兰的丝帕,垫着脚尖,温顺极了地抬手为我擦拭着额角残留的细密汗珠,眼底满是如水般的疼惜与崇溺,柔声低喃道:
“看把你能耐的,歪理一套接着一套……罢了罢了,依了你便是。从今往后,我便郑重认下你这个便宜爹了……孩子他爹,方才为了救芳儿,当真是辛苦你了。”
“孩子他爹”这温顺至极的四个字一飘入耳中,我只觉整个人仿佛饮下了琼浆玉液,甜到了骨子里,一股前所未有的暴虐征服感与禁忌快感如火山喷发般直冲天灵盖!
好一个风情万种的美熟妇!
我一把捉住她执帕的白腻柔荑,将那方沾染了她体温与香汗的丝帕夺了过来,凑在鼻尖深吸了一口,赞叹道:
“好香!真真沁人心脾!”